李堯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喊道:“師尊!弟子……弟子知錯了!弟子隻是想疏通水渠,沒想到……沒想到這玉石如此不結實……”
【叮!試圖推卸責任,引師尊眸光更冷,作死積分+500!】
夏卓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李堯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冷汗直流,知道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的。他磕磕巴巴地改口:“是……是弟子愚笨!弟子魯莽!弟子罪該萬死!請師尊責罰!”
他伏在地上,不敢抬頭,等待著最終的審判。是廢去修為?還是逐出師門?或者……直接一掌拍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長。
就在李堯快要被這無聲的壓力逼瘋時,夏卓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自今日起,禁足於雜役房。未經允許,不得踏出半步。”
李堯一愣,就……就這樣?隻是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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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夏卓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千鈞之力,“損壞之水渠、靈植,皆由你負責修複、培育。
李堯傻眼了。修複水渠?培育靈植?他哪會啊!
“師、師尊……弟子……弟子不會啊……”
夏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學。”
一個字,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說完,夏卓不再停留,身影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個麵如死灰的李堯。
【叮!被師尊嚴厲懲罰,禁足並承擔巨額賠償,作死積分+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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