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是心機深沉到了極點。
“是,才人隻是說清者自清,此等構陷不配擾了聖聽。”高德忠小心翼翼地道。
“不配擾了聖聽……”司馬銳重複著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她倒是撇得乾淨。”然而,他心中的猜疑,卻因慕容雪這番反應而減輕了些許。若她真有心虛,絕不會是這種態度。
但這並不代表他完全放心。“去查,”他下令道,“徹查這封奏折的來曆,還有,慕容老將軍當年那件事,所有的卷宗,都給朕調出來,朕要親自再看一遍。”
“是。”高德忠領命而去。
司馬銳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含章閣的方向,目光深邃。慕容雪,朕希望你的坦蕩,是真實的。否則……這剛剛回暖的關係,恐怕真要徹底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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