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他再次後退，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衝擊。
一次，兩次，三次...
第七次衝擊時，屏障終於出現了裂紋。
第十次衝擊時，裂紋擴大成一個小洞。
向無咎抓住機會，化作一道流光，穿過小洞，進入了裂隙。
下一刻，他的視野完全改變了。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空間的概念。
有的隻是無儘的信息流，無數的可能性在這裡交織、碰撞、演化。
向無咎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膨脹，在擴散。
他能同時“看到”無數個現實，無數個時間線，無數個自己。
這種感覺既奇妙又恐怖。
奇妙的是，他終於觸碰到了更高維度的邊緣。
恐怖的是，如果他失去了對自我的控製，就會迷失在這無儘的信息流中，永遠找不到回去的路。
“保持專注...”他對自己說，“記住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要去哪裡...”
他集中精神，穩定自己的意識。
然後，他開始向著更深處移動。
越往深處，信息流越密集，壓力也越大。
向無咎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被壓縮，被重組，被提煉。
一些不重要的記憶開始模糊，一些核心的信念變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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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蛻變。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意誌鎖定了他。
那股意誌之強大，遠超他遇到過的任何存在。
甚至比造物主還要強大。
“有意思。”一個聲音在他的意識中響起，“居然有一個低維度的生命，能夠進入這裡。”
“你是誰？”向無咎警惕地問。
“我？”那個聲音笑了，“我是...嗯，你們可能會叫我觀察者吧。”
“我的工作，就是觀察多元宇宙的運行，記錄所有發生的事情。”
“但我很久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存在了。”
“一個能夠主動突破維度限製的靈魂，很罕見。”
一個身影在信息流中顯現。
那是一個人形的輪廓，但不斷變化，時而年輕，時而蒼老，時而男性，時而女性，似乎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
“你想要什麼？”觀察者問，“力量？知識？還是真理？”
“我想要理解。”向無咎說，“理解存在的本質，理解宇宙的規律，理解超越的道路。”
“哦？”觀察者似乎很感興趣，“你已經很強了，在你的維度，你幾乎是無敵的。”
“為什麼還要追求超越？”
“因為強大不是終點。”向無咎說，“我見過太多強大的存在，魔皇、造物主、還有你。”
“但強大本身沒有意義，如果不知道為什麼而強大。”
“我想知道，在力量的儘頭，是什麼。”
“在超越的終點，又是什麼。”
觀察者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你問了一個好問題。”
“但我不能直接告訴你答案。”
“因為答案，必須由你自己去尋找。”
“不過，我可以給你指一條路。”
“什麼路？”
“回去。”觀察者說，“回到你的維度，回到你的現實。”
“在那裡，你會遇到一個挑戰。”
“一個會讓你重新審視自己，重新理解存在的挑戰。”
“當你克服那個挑戰時，你就會明白，超越的真正含義。”
“什麼挑戰？”向無咎問。
“我不能說。”觀察者搖頭，“說了就沒意義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挑戰，與你的起點有關。”
“與那個叫的少年有關。”
向無咎心中一動：“小向？他出事了？”
“不是出事，是成長。”觀察者說，“他正在經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
“而你，需要見證這個轉折點。”
“因為他的選擇，會影響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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