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元身後,一座原本已經殘破不堪的亭樓,被鏡流的劍氣餘光直接攔腰切成兩段,仿佛是時間的斷層,將過去與現在徹底割裂開來。
鏡流,這位景元的授業恩師,緩緩地一步步朝著景元走來。
她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堅硬的石板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記。她的眼神冷漠而堅定,仿佛是冰封的湖麵,沒有一絲波瀾。
手中的劍在極光下閃爍著寒光,劍尖似乎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道無形的裂痕。
她每一步都帶著決絕和果斷,仿佛在告訴景元:他們之間,隻有生死之決,沒有其他選擇。
【彥卿: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符玄:沒有,在仙舟的記載中還沒有墮入魔陰還保持理智的存在。】
【鏡流:不,我已經找到了……】
景元低著頭,額前的白發遮蓋住琥珀色的眼眸,眼角的淚痣在火光的映襯下仿佛一滴淚水。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無法說出一個字,內心充滿了掙紮和痛苦。
景元明白,鏡流已逝……那個曾經教他劍術,引導他成長的溫柔身影,如今已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風中。
儘管心中充滿了悲傷和無奈,但他知道自己必須麵對這個現實。
景元下定了決心,閉上了雙眼,再度睜眼之時,眼神中儘是堅定。
身上迸發的金色能量,一個巨大的金色幻影緩緩從景元的身後成型。
【星:這是?(小浣熊好奇.jpg)】
【景元: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
【素裳:好繞口!】
【景元:叫他神君即可。】
【飛霄:天君可是由帝弓司命賜下,隻有成為將軍才能獲得這份祝福。】
【白厄:也就是說:景元成為將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直麵自己恩師身墮魔陰。】
“再見了.....師父”
景元望著一步步走來的鏡流。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的。
景元緊握著手中的刀柄,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將所有的信念和力量都凝聚在了刀刃之上。
與此同時,神君也感受到了景元的決心,它那幾百丈高的身軀在極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威嚴,雷光在周身翻湧,仿佛是天神的怒吼,震撼人心。
“讓徒兒以這一式,來報答您的授藝之恩吧!”
隨著話語落下,景元揮動了手中的陣刀,那是一道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光芒,它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向了前方的鏡流。
神君的能量巨刃緊隨其後,兩股力量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刃。
這股能量刃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撕裂開來,連空間都在這股力量麵前顫抖。
景元發出了一聲怒吼,那聲音蘊含著無儘的情感,既像是與往昔恩師的記憶斷絕,又仿佛在歎息今後的路隻有一自己人孤獨的走下去。
鏡流的麵容呆滯,但眼神卻含著些許溫柔,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景元的動作,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巨刃擊中了鏡流,一道耀眼的強光瞬間爆發出來,那光芒如此強烈,以至於直接遮蔽了整個空間。
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這道光芒所吞噬,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星:鏡流…在最後是不是笑了?】
【瓦爾特:也許她是在欣慰自己的徒弟出師了吧。】
【布洛妮婭:也就是說這是鏡流給景元上的最後一課!】
【姬子:他在耀陽中新生,她在耀陽中微笑。】
【風堇:奇怪,身墮魔陰之人不是沒有理智嗎?如果鏡流還有理智,為何會誅殺如此多的雲騎同僚?】
【寒鴉:也許在鏡流的視角下,世人皆沉淪於魔陰之中。
然而,當她目睹身墮魔陰之人,卻有著帝弓司命所賜的神君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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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方才領悟,原來真正墮入魔陰的,竟是自己。】
【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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