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麗花層層撥開「夢主」身上的迷霧,流螢眉頭不由地微蹙。
越是了解歌斐木在夢境中的根基,心中的那份擔憂便越深。
“看來動作要越快越好。”
聽到她緊繃的神情,大麗花唇角噙著一抹從容的笑,搖頭反問道:
“別急,眼下我們安然無恙。或許他並非不想,而是暫且不能為難我們呢?”
迎著流螢詢問的眼神,她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推論:
“近來歌斐木自稱抱恙,從未在十二時刻現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夢境深處,掩埋了自己最為陰暗的罪行。”
說到這裡,她便停下不再多做言語,留給流螢思考的空間。
流螢眸光微動,之前所有的信息在此刻串聯了起來,若有所思地低聲喃喃:
“你是說,掩埋這樁罪行,讓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讓全知全能出現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會和「鐘表匠的遺產」有關嗎?”
麵對著少女的反問,大麗花如同一位耐心的解疑者,聲音輕柔地為她梳理思路:
“我不那麼認為,畢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為陰暗」的形容。也或許…「遺產」並非一件。走吧,去親眼看看,我們就能知道了。”
流螢輕輕頷首,跟在大麗花身後,兩人避開那鮮紅的霧靄,向著夢境更深處走去。
【彥卿:究竟怎樣的秘密會被冠上「最為陰暗」的形容……】
【托帕:對於普通人來說,「最為陰暗的秘密」無非是錢財權色。但對於歌斐木這種早已脫離了世俗的存在,或許是他的思維模式對某種澄鏡的事物造成了某種玷汙。】
【遊戲愛好者:我現在倒是不關心這個所謂的「最為陰暗的秘密」,反正看到最後一定能揭曉。現階段我最好奇的是……大麗花她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傑帕德:的確,康士坦絲女士對於歌斐木的了解遠超我們的想象。】
【玲可:或許因為她是憶者?可以從別人的記憶中獲得信息?】
【青雀: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高。畢竟「最為陰暗的秘密」,歌斐木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走出那條長長的走廊,正對著的是一座寬闊的酒店大堂。
大堂中央,樹立著一道若有若無的記憶門扉。而在門扉旁,數量眾多的憶域迷因正漫無目的的遊弋著。
它們就好似最忠誠的護一般,守護著那道記憶的門扉。
大麗花望著眼前欲蓋彌彰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輕笑,輕聲呢喃:
“任何人都會犯下錯誤——總為秘密設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綻。”
說著,她側目望向一旁麵色嚴肅的流瑩,輕聲詢問:“要來試試嗎,多積攢些麵對迷因的經驗?”
流瑩麵對著那些遊弋的怪物,手掌微動,變身器憑空浮現在掌中。
她的聲音冷冽而乾練,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
“不會有什麼新經驗的,我會啟動「火螢Ⅳ型」,速戰速決。”
聽到流瑩話語中的果決,大麗花輕歎一聲,搖頭驚歎道:
“真可惜——我更樂意看到你深陷窘境,然後對我更加依賴。”
【命途癲佬:沒什麼好說的,乾就完了!】
【*流螢*:我將點燃大海!】
【*流螢*:協議通過,執行焦土作戰!】
【銀狼:對付這群小蝦米,「薩姆」簡直一拳一個。】
【Galgame高手: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純純的數值碾壓!】
【匿名:大麗花說的那一些話,怎麼莫名的讓我有一種調情的感覺?】
【繪世學院學生:是的,你沒感覺錯,大麗花就是在撩撥流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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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口瓜!阿螢你不要被壞女人騙了啊!!!】
【朋克洛德黑客:看得出來呀,某隻小浣熊急了。】
麵對著那數量眾多的憶域迷因,一縷火光突兀地出現在夢境之中,它升騰燃燒。
而後,便是一場單方麵力量碾壓,摧枯拉朽般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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