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愛吃椰子:「代價」……好家夥,老花,你演都不演了是吧?】
【空間站科員:從大麗花最後一句話就能看出,她刻意接近流瑩應該是抱有某種目的。隻是這種目的,我們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
【素裳:哎!大麗花原來不是「星核獵手」嗎!?】
【……】
【素裳: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圖片小助手:清澈愚蠢.jpg】
【星:習慣就好,這是素裳特有的粗線條。】
【白厄:「溫和的刺激」…不知道這層夢境裡會掩埋著歌斐木怎樣的回憶。】
流瑩望著眼前的一切,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輕一蹙。
麵前依舊是狹長、陰暗的長廊,空氣中飄蕩著一股獨屬於橡木的沉穩馥鬱的清香。
伴隨腳步落下,一個儒雅地帶著些許悵然的中年男人聲音在這片夢境中響起。
“「樂園終將墜入愁苦人世」”
“「黎明一旦升起」”
“「便要墜毀於白晝」”
“「凡是金的」”
“「怎可能光華長流?」”
【繪世學院學生:這虔誠的語氣,念誦的禱言……給人一種虔誠的信徒正在向自己所信奉的神明發問的感覺。】
【風堇:這禱詞聽起來……好悲涼,像是在感慨美夢與榮光無法永恒。】
【椒丘:再完美的樂園,也扛不住世事消磨。】
【考據黨:歌斐木那埋藏心底「最為陰暗的想法」,會不會就和這份對“金色光華無法永續”的絕望有關?】
沿著走廊一步步邁出,一間並不算寬敞的房間出現在走廊儘頭。
當流瑩看清房間內的景象,整個人不由得僵在原地,就連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隻因,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銀白色的機甲頹然地坐在地麵,倚靠著立柱。機甲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而那道身影——「格拉默鐵騎」。
“怎麼會?”
她快步跑到機甲身旁,目光望向機甲上的編號。
“AR…214……真的是你嗎……”
【流瑩:她…還活著嗎?】
【白露:……】
【仙舟卜者:我去,你管這叫「溫和的刺激」?!】
【希兒:格拉默鐵騎為何會出現在這?而且這裡可是歌斐木的記憶,這說明……他曾見過這位鐵騎。】
【三月七: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是一介旅者罷了:格拉默鐵騎…蟲群……woc,歌斐木「最陰暗的秘密」會和「繁育」有關!】
流螢雙手交叉緊握,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銀色機甲身前。
她在等待…或者說,奢望對方做出回答。
可結果是注定的……
死一般的寂靜,沒有指示燈閃爍,沒有機械嗡鳴。
良久後,她胸口微微起伏,深深歎出一口氣。
那口氣中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抑製不住的苦澀。
她緩緩閉上眼,不再去看。
大麗花腳步輕緩地走到流螢身旁,語氣溫和:“你…不必勉強,我可以代勞。”
流螢輕輕搖頭,再度睜開眼時,那抹苦澀與悲傷儘數褪去,平靜與堅韌再度浮現在眼中。
“不,沒關係……”
【青雀:很難想象流螢此刻的心情,本以為世上還有同類,結果……】
【賽飛兒:傷心螢火蟲(???)】
【雲璃:AR-214……是那位戴著紅眼鏡拿著相機的少女。】
【磕學家:我記得她曾經誇過流螢的蝴蝶結十分好看……不行了,越回憶越感覺到刀QAQ】
【匿名:這下,鐵定要填阿斯德納星係附近蟲群的坑了吧?】
眼見流螢的情緒恢複穩定,大麗花的目光落在那具銀色的機甲上。
“潛入匹諾康尼時,你見到的也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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