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娘倆可怎麼辦?”
李娟的心,又一次軟了。
是啊。
他要是坐牢了,自己和孩子怎麼辦?
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們娘倆淹死。
她抱著熊奎,眼淚無聲地流淌。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在絕望中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
李娟的哭聲漸漸停下。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慢慢變了。
從恐懼,到絕望,再到一絲絲……狠厲。
“老公。”
她輕輕推開熊奎,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
熊奎茫然地搖頭。
“跑路,跑不掉。自首,我不甘心。”
“難道就隻能任由劉明濤那個王八蛋擺布?”
李娟的眼神,突然像淬了毒的刀子。
“既然不能跑,也不能自首。”
“那為什麼我們不想辦法……把他放倒?”
“隻要劉明濤倒了,你不就安全了嗎?”
熊奎渾身一震。
放倒劉明濤?
那是省裡分管服裝的領導,是他的頂頭上司。
“怎麼放倒他?”熊奎下意識地問道。
李娟的腦子,在這一刻轉得飛快。
她死死盯著熊奎。
“你當初聯係那個叫馮珂的工人時,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熊奎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還真有!
他激動說道:
“當初我給馮珂那兩千塊錢,是我找劉明濤特批的,走的還是公賬。”
“他當時給我打了一張條子,讓我找財務拿現金。”
“那張有他親筆簽字的條子……被我偷偷藏起來了。”
當時,熊奎隻是下意識地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沒想到。
今天還真用上了。
李娟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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