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那瑟瑟發抖的女子,好聲商量道:
“ 哥們,出台這東西是人家自願的,她沒眼色, 你何必和她較真! ”
“ 而且我們歌廳有規定,其他的服務,可以去外麵整,歌廳不行! ”
“要是哥們你想放鬆, 我可以給你推薦個場子! 行麼?”
那男的聽我沒向著他說話, 覺得自己在朋友麵前有些掛不住臉,頓時來了火氣。
“草泥馬的,我用你找場子, 你他媽把我當要飯的了? ”
男子說完,伸手就向那公關抓去:
“我今天還就在這包房整她了!”
薑然見狀,上前推了男子一個踉蹌。
“哥們, 這誰的場子你不知道啊?” 薑然沉聲道。
那男的被推了一下,指著薑然怒道:
“ 草你媽的,你也配和我對話! ”
男子說完便拿起酒瓶,還沒等衝著薑然砸來 , 就被薑然一腳踹坐在了沙發!
那幾個公關見要打架,趕緊起身開門溜了出去。
我雙手插兜冷眼看著那男的, 目光也瞥了下他幾個朋友,沒人敢出聲。
“ 能不能好好喝酒哥們? ”我挑眉問道。
男子臉色慘白,不斷流汗,好巧不巧的被剛才薑然那一腳踢岔氣了!
男子咬牙依舊嘴硬:
“草你媽的,知不知道我大哥是二壯! ”
我聞言一愣:
“二壯能咋的, 你是來喝酒的,還是給他鳴不平的!”
“ 不喝酒,就結賬滾犢子! ”
男子沒吭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便給二壯打去了電話, 言語一番。
男子放下電話,捂著肚子倒吸涼氣, 還指著我恐嚇道:
“你等著,我大哥馬上就過來! ”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倒是想看看二壯來了又能 咋說 。
也就二十分鐘,二壯帶一個小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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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看到我就冷笑道:
“咋回事啊夏天?”
“問你弟弟, 別問我! ”我沒好氣的說著!
“阿賓,咋回事?” 二壯看著那男的問道。
叫阿賓的那個男的,將剛才發生的事都講了一遍。
二壯聽完,故作生氣的嗬斥:
“ 阿賓,你是不是瞎了眼,不知道這是你天哥的場子麼! ”
“天哥不讓你在這整事,你就不會聽話麼! 喝點酒就不乾人事了是吧,連天哥都敢得罪!”
我皺著眉, 聽著二壯的陰陽怪氣沒有接話, 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這事咋整?
而二壯沒搭理我,低頭看著阿賓冷笑道:
“阿賓,他打你了?”
阿賓沒出聲,點了點頭。 二壯轉頭斜眼看我開口:
“天哥,我的小弟不對, 你和我說就行了,我拎回家教育,你咋給我歸攏了呢?”
“你說你歸攏他,這不是打我臉呢麼?”
“那你想咋的? ”我冷著臉問道。
“這樣吧天哥, 看我的麵子,今天酒錢免了吧! ”二壯淡淡一笑,說的無比輕鬆。
“免單啊?那你的麵子不太夠用! ”
我冷哼道:
“二壯, 我剛開業你就讓我免單,你沒那麼大麵子! 我自己喝瓶啤酒都要掏錢的懂麼?賬不是我一個人的!”
“那我要是不給呢?”二壯冷聲問道。
我沒搭理他,而是轉身拉開門走出包廂,喊來了張誌遠。
誌遠見我站在門口,疑惑的問道:
“咋啦小天?”
“進去,恨恨地打! ”
我說完便轉身下樓,去了一樓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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