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小餅點點頭答應了一聲。
我和小餅吃完後,便帶他回了歌廳。 薑然正在吧台算著酒水清單,見我和小餅一起進來, 當即楞道:
“哎? 這不是鐵道幫那個小子, 天, 他來找事啊? ”
我笑了笑,單手將怯懦的小餅推上前說道:
“ 以後小餅就是我們弟弟 !”
薑然一點就通,明白我啥意思, 也走出吧台, 拍著小餅的肩膀,熱情的說著:
“ 小餅,歡迎你加入幻夢! ”
小餅丹淡淡一笑,隨後我讓薑然安排他,等到 快淩晨的時候。
歌廳打烊,我和小餅,誌遠,以及薑然四人,來到了薑然租的房子。
房子不大,六十多平,兩室一廳。 簡單的家具都有,買點生活用品就夠。
唯一不足的就是, 這屋子供暖不太好, 暖氣不是那麼熱, 但也不算太冷。
我和小餅睡一個屋, 薑然和誌遠睡另外一個屋子。
此刻我困意來襲,打了個哈欠便準備睡覺, 而小餅則是腦袋枕在自己胳膊,睜著眼睛,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 想啥呢,還不睡覺? ”我好奇的問道。
“ 天哥,你說我大哥衛東,他得坐牢多久啊? ”小餅說了一句。
我想了想:
“我也不確定,明天我活動下關係吧! ”
說完,我已經挺不住困意,畢竟第二天上午,我還要去看吳夕冉,便一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我被小餅叫醒, 我們四個下樓,在樓下的包子鋪吃了點東西, 便各自分開。
他們三個去了歌廳,我則是打車直奔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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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門口,我在醫院旁邊的水果店買了些水果。
不得不說,冬天的水果,尤其是在醫院門口,那是真的貴 。
我拎著兩袋水果, 進了醫院,剛走到吳夕冉病房的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中年男子的咆哮聲:
“夕冉,你就不能聽話麼! 那個夏天有什麼好的! ”
“一個剛出獄的,開個歌廳,這不就是社會的盲流子! 你可是大學生, 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我站在門口,聽到這話,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我知道這聲音是吳夕冉的父親, 高中時候,家長會我見過。
我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拎著水果走了進去。
“小天!”
吳夕冉見到我, 又看了她父親, 眼神中明顯有些慌亂。
估計她也猜到,剛才她爸說的話,肯定被我儘收耳底!
我轉頭看著病床旁邊, 戴著皮帽,背負雙手的男子強顏歡笑:
“ 叔,啥時候到的! ”
“早上來的!”
吳夕冉他爸沒給我好臉色, 打量我一番皺眉道:
“夏天,既然你來了,我就把話說開了! ”
“ 以前叔也知道你!高中時候你和夕冉處對象我不反對。可你們現在還般配麼? ”
“夕冉大學畢業,肯定能分配個體麵的工作,而你進過監獄不說,還開個歌廳,和那些混混糾纏一起!”
“我絕對不同意,我女兒和一個盲流子在一起! ”
“ 爸,你別說了!”
吳夕冉一臉焦急的為我解釋:
“ 當年小天入獄,也是為了保護我! ”
“保護你?”
吳夕冉父親挑眉冷笑:
“他要是真想保護你, 就不該帶你去路邊攤! 不然怎麼會碰到流氓?”
吳夕冉父親指著我警告道:
“夏天,我最後和你說一次, 離我女兒遠點! ”
“叔!進過監獄的,就一定是壞人麼?”我冷著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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