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劉成是為了小餅好。 小餅年輕,如果抓回冰城,通過關係運作, 他蹲不了幾年就能出來。
出來的時候, 小餅就徹底乾淨了。
什麼是真正的大哥呢?
大哥就是讓自己兄弟少犯事, 不讓兄弟進去。
我雖然沒到達大哥那個段位,但小餅叫我一聲哥 ,我也把他當弟弟 。
但我,卻沒有代替小餅選擇人生的權利。
思來想去,我還是找到衛東,把這件事和衛東說了 ,看衛東的意思。
衛東聽完後,沉默半響,吐著煙霧看著我笑道:
“天,上次你和小餅去看我的時候,小餅對我說過一句話! ”
“他說他已經長大, 是個成年人了!”
“那我明白了! ”
我點點頭,拍了拍衛東的肩膀。 就像衛東說的那樣,小餅長大了,自己的路自己走。
當哥的,我們能做的, 就是替小餅把路鋪平些……
下午五點,歌廳開始上客 , 李浩依舊沒回來, 我們也沒人打電話去催。
這時,我接到了一個讓我意外的電話。
“誰啊 ?”我接起電話問道。
“我是何中華的父親 ,出來嘮嘮? 就咱倆? ”
我轉了轉眼珠,沒想到何春生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 行, 在哪?”
“ 好望角烤肉, 二零三! ”
掛斷電話,我和薑然幾人打了招呼, 便打車趕到了好望角烤肉。
來到包房,就見穿著便裝的何春生,正自顧自的烤著五花肉。
見我進來,何春生揚了揚下巴:
“ 坐吧! ”
我拉開凳子坐下,而何春生往我盤子裡夾了一塊烤熟的肉。
“夏天,你別有壓力也別緊張,今天沒有區長,我就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和你聊聊!”
何春生笑了笑繼續道:
“ 你和我孩子一樣大,卻過著不同人生! ”
“ 何區……何叔叔,我這人比較直,您和我說話,還是別用您職場那一套了!”
我笑了笑:
“有啥話,您直說就行! ”
何春生點了點頭:
“ 夏天啊, 你和中華之前小打小鬨,我都沒過問! ”
“這次他鼻骨折了,以後要整形! 是不是狠點了? ”
“我好歹是動力區的一把手,你們在動力區,也得照顧照顧我麵子是不?”
我輕聲一笑:
“何叔叔, 你問過你兒子麼? ”
“我從來沒主動找過他麻煩,他三番五次捅咕我,這是為啥?”
“ 他明知道我是乾啥的, 為啥還惹我呢?底氣不就是你這個區長的爹? ”
何春生臉色一尬, 擺擺手道:
“行了,這些事都過去了!我找你是別的事!”
我看著何春生滿臉狐疑,想不明白,除了他兒子那點糟爛事,找我還能乾啥?
何春生嚼著肉,挑眉道:
“ 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 幫我把趙斌弄沒了! ”
我聞言一愣,隨後笑道:
“何叔叔,您真能說笑!”
“我就一個開歌廳的,又不是地府判官,也沒生死簿, 誰死誰活,我也決定不了啊?”
我心裡暗自琢磨,何春生為啥和李浩說的一樣 ,用弄趙斌呢?
就算是因為他兒子的事, 也不至於讓趙斌沒了吧?
況且, 我不願意和這種身份的人打交道,何春生找我,無非就是讓我當他的白手套 。
一旦手套臟了, 他就脫下來直接扔了,可把人弄沒了,誰能替我兜底呢?
何春生歎口氣,盯著我說道:
“ 我也不瞞你了,趙斌手裡有我一個把柄,不弄沒他,我的位置也坐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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