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等我回去再說,我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去買火車票!”
小馬說完,掛斷了電話。
隨後,小馬起身,拉開窗簾,屋外的陽光照射了進來。
小馬看著窗外喃喃道:
“天哥,我先回去了……”
此時此刻,肯尼時間半夜兩點,潘傑和小筒在屋內,兩人都有了些許困意。
小筒看著潘傑說著:
“傑哥,別等了,睡覺吧,估計那個醫生,今晚不會來了。”
潘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著:
“再等等吧,再等十分鐘,他不來,咱們就睡覺。”
過了大概六七分鐘,病房門口傳來了交談聲,潘傑和小筒聽到聲音,猛然坐起打起精神。
潘傑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將反鎖的門把手打開,緊接著就傳來敲門聲響。
潘傑後退了兩步,病房門開,陳晨獨自推車走了進來。
關門後,小筒問道:
“哎,那個護士咋沒來?”
陳晨說著:
“她休息了,而且我們是冒險玩命,不知道結果如何,我沒讓她參與。”
潘傑白了陳晨一眼:
“你是不是和那女護士有一腿啊?”
陳晨搖了搖頭:
“不,我已經結婚了有妻子,應該在家等著我。。”
“這個女護士,我們隻不過同病相憐,相處的比較好而已。”
陳晨說完,從推車裡拿出了三把手術刀,和三瓶酒精以及幾袋子醫藥消毒棉花。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了,酒精我隻能弄到三瓶。”
潘傑點點頭,看著陳晨說著:
“你去把門外的兩個大兵,叫進來,聽我說,這麼做……”
潘傑說完後,陳晨點點頭,眼神露出一抹堅決。
接著潘傑將兩個女傭的屍體從床底下拖出來,就擺在屋子中間,此刻兩具屍體,已經都出現了屍斑。
而小筒則是依舊藏在門後,握著手術刀等待,潘傑則是躺在了躲在了沙發後麵。
準備就緒後,陳晨打開病房門,走出去,滿臉驚慌的告訴兩個大兵,病房裡有死人的消息。
兩個大兵趕緊進屋,從門口走進兩步,看著地上的屍體,都是一愣。
而其中一個大兵反應過來,從衣服兜裡掏出了對講調頻,準備彙報情況。
而這時,小筒則是咬著牙竄出來,直接將拿著對講的大兵,從後麵給撲倒下,手術刀直接抹脖,死死壓住大兵。
另一名大兵見狀,趕緊舉起手中的步槍,對著小筒的後背拉動槍栓。
而陳晨則是將門一關,心裡一橫,仿照小筒,也是從後麵將大兵雙臂給抱住,用力撲倒。
暗中觀察的潘傑見狀,馬上衝出來,用手術刀給大兵抹脖補刀。
陳晨和小筒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壓住大兵防止掙紮,過了一會後,兩名大兵才徹底一動不動。
陳晨慢慢挪動身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鮮血,和兩名氣絕身亡的大兵,臉色慘白冒著虛汗。
潘傑見狀問道:
“你咋的了?當醫生的,不能怕死人吧?”
陳晨搖搖頭:
“死人我不怕,就是……我當醫生是為了救人,第一次參與殺人,心理上有點過不去。”
小筒喘著粗氣勸道:
“有什麼過不去的,這些大兵,哪個手裡沒有人命?”
“你也算替天行道了。”
陳晨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顯然一時半會還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而潘傑催促道:
“小筒,趕緊換衣服!”
潘傑說完,和小筒快速扒下大兵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
小筒還好,衣服算是不大不小,可潘傑因為衣服大了點,穿著水當尿褲的,還要把褲腿挽上去不少。
潘傑戴上帽子,撿起地上的步槍感歎道:
“這玩意挺有分量啊,之前看電視,有人單手壓步槍,我以為這玩意輕呢。”
小筒給潘傑的火器關上了保險說著:
“這玩意後坐力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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