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點了點頭,而這時,地上的那個領頭隊長,嘴裡流著血,但是睜開了雙眼。
領頭隊長悄悄的挪動手掌,到腰間槍袋,拔出了手槍撥開保險,對著潘傑兩人舉了起來。
“潘傑!”
陳晨率先發現,身子擋在了潘傑麵前,那隊長扣動扳機,連續三發,打在了陳晨的後背。
“臥槽!”
潘傑瞪大雙眼驚呼一聲,立刻爬起身子,抄起地上的火器,雙手掄起來,不斷往那隊長腦袋上猛砸!
隊長的腦袋宛如血葫蘆一般,沒幾下就咽了氣。
潘傑扔下火器,趕緊抱起陳晨,看著他的白大褂被鮮血染紅,慌亂的問道:
“陳晨,你咋樣,能撐住麼?”
陳晨嘴裡反了口鮮血,微微搖頭說著:
“我……我不行了,潘傑……你自己走,活下去。”
“如果,以後你有一天,能去我的國家馬來,請你到……雪蘭莪洲,找到我妻子……金雪凝,告訴她……我……”
陳晨說到這,話還沒說完,就閉上雙眼咽了氣。
潘傑看著陳晨,雙眼流出了熱淚,滿心愧疚。
對於潘傑而言,當初拉陳晨入夥的時候,潘傑的確是把他當炮灰用。
可如今事與願違,陳晨是為了替他擋槍而死,這讓潘傑內心也過意不去。
潘傑突然想起,陳晨那句話,他說世上還是好人多,陳晨的死,讓一向功利為己主義的潘傑,第一次認同。
緩和了一會情緒後,潘傑冷靜了下來,坐在陳晨屍體身邊,點根煙說著:
“陳晨,我這輩子,算計不少人,也坑死不少人,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打心眼愧疚的。”
“我有個兄弟叫趙紅旗,他死的時候,我都覺得,他是為了天合死得其所,而你……真死的不值。”
潘傑說完,晃蕩身體起身,看著陳晨直勾勾的發呆一會後,從一個大兵身上拿下了工兵鏟,就在地上開始挖坑。
不知道過了多久,潘傑全身大汗淋漓挖好了一個淺坑,將陳晨的屍體拖入了進去填土。
等一切都做完,潘傑低頭鞠躬說著:
“我們講究入土為安,沒辦法做墓碑,就不給你立墳了。”
“但你的死,我會記著,總有一天,我會向林恩和孤狼武裝討回!”
潘傑說完,扒開了一個大餅的外套,鋪在了地上,接著蹲下身子,對著幾個大兵搜身,將搜到的煙和壓縮餅乾,以及水壺,都放在了外套上,把外套合上兜住,當做個臨時包袱。
隨後潘傑想了想,不會用步槍,拿了兩把手槍和三個彈夾,留著防身。
潘傑一手扛著裝著物資的包袱,一手拿著壓縮餅乾,邊走邊啃。
“林恩,你等老子好起來的!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這起初的三人行,隻剩下了潘傑獨自一人……
國內時間,很快到了中午,我和周維勇以及金木,來到了餐車。
我看著金木笑嗬嗬的說著:
“咱們隨便吃點就行,少整幾個菜,吃不了該浪費了。”
金木點點頭淡然道:
“阿勇,你點吧,我吃啥都行。”
阿勇起身去點菜,金木看著我問道:
“天哥,喝點酒麼?”
我歎口氣,擺擺手道:
“算了,留著酒肚吧,到了台河,想不喝都不行。”
“哎對了金木,張雄這件事,你爸他們有沒有啥別的辦法?”
金木搖搖頭:
“但凡我父親有別的辦法能救張雄,就不會送錢了。”
“我家的關係都在當地,京城沒幾個人脈,聽我爸說,他打聽過,是一個挺大的領導對張雄出手。”
“我爸找的那些關係,都無用武之地,要是給張雄打款,怕他不要讓銀行退票,所以讓我親自折騰一趟,給送錢。”
我看了看金木,試探性的問道:
“金木,我沒別的意思哈,就是純好奇,你爸跟張雄關係那麼深麼?離得那麼遠咋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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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搖搖頭感歎道:
“這話我也問過我爸,我爸沒具體說明,但我爸說,他跟張雄認識了好幾年,可是,僅僅見過三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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