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峰和陳武兩人,大半夜不在家休息,離開了公寓。
兩人蒙著臉在夜色中走著,李峰實在忍不住問道:
“陳武,你他媽要帶我去哪啊?不是說搞那個拍照的小逼崽子?”
陳武好聲安撫道:
“去他攝影店啊,你別急,到了你就知道了,我都安排好了。”
李峰半信半疑的和陳武向著攝影店趕去。
而此刻的攝影店內,並沒關門打烊,反而是燈火通明,但是大門已經在屋內反鎖。
而屋裡攝影棚內,陳嘉樂正拿著相機,對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女模特,哢嚓哢嚓的拍著照片,當然,畢業照了。
過了幾分鐘,陳嘉樂衝著女子笑著:
“拍完了,衣服穿上吧,你放心,照片洗好我會給你打電話,不會留底片的,你身材真不錯。”
而女子沒著急穿衣服,慢悠悠的走到陳嘉樂身邊,抬手指著相機說著:
“讓我看看,底片拍的怎麼樣。”
女子說完,自然的挽住了陳嘉樂的胳膊,和他身子緊貼著。
陳嘉樂一邊給女子切換著相機裡的底片,一邊呼吸有些沉重。
而女子抬頭看了看陳嘉樂,挑眉一笑道:
“你怎麼出汗了?”
陳嘉樂笑嗬嗬的解釋著:
“沒事,這是我第一次拍私房照,有點緊張。”
女子抿嘴一笑,抬起一根手指勾住陳嘉樂的下巴說著:
“我今天沒帶錢,拍攝費用,用另一種方式支付,你看可以麼?”
陳嘉樂聞言秒懂,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可以,當然可以!”
陳嘉樂說完,放下相機,抱起女子就往沙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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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門外有人大力的拍著門喊道:
“開門!開門!”
陳嘉樂放下女子皺眉道:
“這麼晚了,還有人敲門?你等我,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陳嘉樂說完,走到門口打開了鎖,在開門的一瞬間,兩名執法員衝了進來。
陳嘉樂一臉懵逼問道:
“同誌,這怎麼回事?”
執法員看了眼縮在沙發,慌忙穿衣服的女子嗬斥道:
“我們接到舉報,你這店裡在進行淫穢活動,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到所裡說。”
店外的某處位置,躲在綠化帶樹後的李峰和陳武,目睹了陳嘉樂和那女子,被執法員帶上執法車。
執法車走後,李峰問道:
“從哪找來的女的?”
陳武白了李峰一眼:
“你裝啥正經人啊,這邊的街邊店你少去了?”
“在店裡找的,我給了這個女的五千。”
李峰沒好氣道:
“你腦瓜子讓驢籃子砸了?這可倒好,你還花錢給他點上外賣了。”
“就算他被執法的抓了,就這種小事,最多也就拘留半個月,沒準人家交點罰款就出來了。”
“這麼搞他,不痛不癢的有啥意義?”
陳武擺擺手:
“可沒那麼簡單,這女的進屋後,她就偷磕了藥,我讓她咬死,告這男的給她下藥強暴未遂,應該沒啥問題。”
“那男的拍了照片,自己給自己留證據了。”
李峰聽完恍然壞笑道:
“做狗還是你在行啊,我是想不出這麼損的主意。”
陳武嘴角微微上揚:
“等著吧,到時候有結果,這女的告訴我的,就算開庭判不了那小子,他也得在看守所羈押一段時間。”
另一邊,肯尼貧民窟,卡特家裡。
潘傑,王鑫,小餅,誌遠,程曉,關雨晴,六個人在餐廳喝著酒。
誌遠看著酒杯裡的啤酒感歎道:
“這的酒這麼難喝呢?”
潘傑嗬嗬一笑:
“等你待久了習慣就好,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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