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波斯賭場的辦公室內。
大禹坐在椅子上,麵前的煙灰缸已經放滿了煙頭。
雖然大禹心煩,但是生意還得做, 波斯賭場並沒有因為二壯的死而停業。
而且下午的時候 ,二壯的父母也趕了過來,將二壯的屍體帶回老家去舉辦葬禮。
大禹忘不了二壯母親看著他那仇恨的眼神, 即便大禹拿了二十萬安家費, 二壯的父母也依舊對大禹埋怨。
大禹一臉疲憊的半靠著椅子, 仿佛一天之間老了好幾歲。
大禹思考了一下午,才覺得事有些不對。
通過他從執法隊那邊了解的筆錄,起因是二壯去抓奸,才和趙斌起了衝突。
而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抓奸的消息二壯是怎麼知道的,誰給的二壯消息?
大禹此刻腦中精光一閃, 這才明白,二壯和趙斌的衝突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那個姑娘小荷,就是這件事的關鍵,隻要找到小荷,就知道真相。
想到這,大禹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 趙紅旗,幫我個忙!”
電話那頭的趙紅旗打了個哈欠問道:
“乾哈啊?”
“ 你幫我找一個人,打聽打聽冰城圈子有沒有一個叫小荷的,多半是出來賣的! ”
大禹的智商也在線, 他猜到,如果小荷有問題,那肯定不是什麼良家婦女, 能隨意和兩個男人上床, 多半是職業的。
“行,我知道了!”
趙紅旗有些敷衍的回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大禹現在也是無人可用,不然他也拉不下臉,自己家的事,找趙紅旗幫忙。
大禹剛放下電話, 一名服務生敲了門,著急忙慌的跑進來說道:
“經理不好了,大廳兩夥人打起來了! ”
大禹一聽,沉著臉跟著服務生走了出去, 就見大廳內,七八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廝打在一起,引得其他賭客紛紛側目。
“住手!一群逼崽子,要乾仗出去打!”
大禹嗬斥一聲,那幾個少年這才紛紛停了手。
其中一個少年向前一步, 看著大禹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就是大禹哥吧!”
“ 禹哥,我聽過你的名聲, 也敬重你。你來評評理!”
那少年甩了甩頭發,指著其他人說道:
“這些都是我同學,剛才我們打起來,是因為他們說你壞話,說你兄弟二壯被乾死了,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
“ 那我就和他們犟,說你是在找機會,大禹哥在動力區這麼大名聲,兄弟死了,怎麼可能就看著 ! ”
少年最後一句話,故意拔高了聲音,整個賭場的所有賭客,都一臉好奇的看著大禹,似乎在等著大禹回應 。
而大禹捏了捏拳頭, 煩躁的罵道:
“ 你們幾個都滾犢子,學生不好好念書, 來賭場扯什麼淡! ”
大禹又指著身後那服務生吼道 :
“趕緊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下次再讓學生進來,你就給我提著籃子滾蛋!”
大禹罵完, 轉身自己向辦公室走進去,但剛才那少年的話,如同刮骨鋼刀,刺激著大禹的內心。
一群少年悻悻的走出賭場, 剛才那個膽大說話 的少年,掏出三百塊,給他幾個演戲的同學分錢 。
當然,這群學生就是我讓薑然找來的, 就是讓他們來故意刺激大禹。
而且,在賭場那麼多人的注視下, 若是大禹真的能忍住不找趙斌報仇 , 大禹的名聲以後在動力也沒什麼含金量了!
簡單的一招,讓大禹騎虎難下。
至於陳文,早就猜到了二壯的死和我有關係。 畢竟小荷是和二壯在文萊歌廳一起工作。
對於小荷突然在冰城消失匿跡, 陳文怎麼可能猜不出背後的事。 不過,陳文在以後對於二壯的事,也絕口不提。
沒別的原因, 就剩下我和大禹,他無人可用。
……
我和誌遠以及王森三人,聚在歌廳裡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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