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白了他一眼:
“你開個麻將館穩當的不行麼? ”
大金牙撇了撇嘴:
“ 季哥,我也想穩當啊, 可架不住這段時間,總有混子來找我要保護費! ”
“我這一個月純利潤也就兩萬, 保護費他媽的交六千!”
季伯常嗬嗬一笑:
“行,大金牙,你把我的事辦成了,以後你的麻將館就我罩著!”
“誰再找你要錢,就讓他去三道街弄農貿市場找我!”
別看大金牙隻是個麻將館老板, 但是在春城這一塊, 認識的人脈非常多。
可以說, 春城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可能比執法隊消息都靈通,這也是為啥季老大能來找他幫忙。
當然,雖然大金牙消息靈通 ,但他的人脈,也就僅限於打聽消息了, 像保護費這種事,沒一個敢管的。
馮龍帶著手下,將方圓三公裡的小區,以及所有經營場所,都搜查了一遍,但依舊沒找到孟雷和阿布了兩人。
無奈的馮龍,隻能在火車站, 汽車站,以及各個出城的路口加大警力 。
而孟雷和阿布,這兩個壯漢也是厲害。
阿布背著孟雷走了五公裡,躲在了農村屯子後麵樹林中。
兩人也算運氣好, 樹林中都是墳圈子, 農村死了人,都埋在了這個樹林。
兩人在墳圈子兜了一圈,找到幾個凍的嘎嘎硬的水果,和幾塊蛋糕,還有一瓶凍成冰塊的白酒。
孟雷靠在墓碑上,阿布找了些枯樹枝,還有從不知道誰家柴火垛,偷抱來的兩捆苞米該子(玉米杆) ,生火烤著凍硬的水果,和白酒。
阿布邊靠著水果,嘴裡吐著熱氣的笑著:
“雷子,怪不得他媽的陳武出兩百萬,這個 夏天真不好弄啊! ”
“哎,咱們這是不是也算野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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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雷嗤鼻一笑:
“ 你心可真大啊,誰像咱來似的,在墳地野炊?”
“我估計,這會執法隊,還在搜咱們呢!”
孟雷說完掏出手機,一邊拆卸電池後蓋一邊說著:
“差點忘了,執法隊從小包那,弄到咱們的手機號,趕緊把手機卡扔了!”
兩人拔掉手機卡, 水果也烤的半軟不硬的時候, 趕緊吃了充饑 。
阿布拿起化了一半的白酒,猛喝了一口,問道:
“雷子, 咱倆今晚咋整啊? 要是睡在這, 一晚上就凍死了! ”
“還正好他媽的死墳地裡,省事了!”
孟雷聞言糾結一番,搓了搓手狠辣道:
“ 沒別的辦法了,你背我進屯子, 我們挑一戶人家……”
孟雷說著, 手掌在脖子上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阿布見狀歎了口氣:
“ 雷子,這樣不好吧, 我們是那人錢財與人消災 ,老百姓是無辜的 ! ”
孟雷冷著臉: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 我們是為了自保,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難道你想凍死在這?”
“ 找一戶人家,起碼我們能躲幾天!而且東北這邊農村都有囤菜的習慣,我們餓不死!”
阿布見孟雷這麼說, 點點頭也沒在說什麼, 背著他下山,向山下的屯子裡走去……
一夜過去,白天我讓李夢回家睡覺,我能勉強下地活動, 也不需要她看著, 就等到飯點,給我送飯就行。
我扶著牆慢慢走,來到隔壁誌遠的病房。
一進門就看著誌遠,一臉的病態白,躺在床上。
“天,你咋下地走了!” 誌遠看著我虛弱的問了一句 !
“我沒啥事,就是走道後腰有點疼,抻不著,過來看看你!”
我笑著說完,走到誌遠旁邊,動作輕輕的坐下。
誌遠見狀打趣一句:
“知道的你是受傷,不知道的,以為你犯了痔瘡! ”
我笑了笑問道:
“這次真懸啊,咱倆差點讓人給乾死! ”
“ 以後長點教訓,咱們出門最好身上帶個家夥,起碼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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