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微微一笑：
“ 我聽說了，江濤被關進去了，你們整的？”
季伯常呲牙一笑：
“ 咋可能啊， 我們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哪有那麼大本事！ ”
老板娘抬手攏了攏頭發，臉色正經的說著：
“ 兄弟， 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廠子我不能賣給你們！ ”
薑然滿臉詫異：
“為啥啊？”
老板娘嗬嗬一樂：
“季老大，我昨天一打聽你，沒想到你也是不一般的人物啊！”
“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 我想讓靠譜的人來接手磚廠！”
“陳宇航雖然名聲不好，但人家起碼是有正經生意的。 可你們呢？”
薑然不滿的回懟著：
“ 姐，我說句難聽的，你是賣磚廠， 不是皇帝傳位，你管以後的死活乾啥？”
“就算磚廠倒閉， 工人罵我們也不罵你！”
老板娘輕哼一聲，目光灼灼的盯著薑然：
“小夥子，你還是年輕啊！ ”
“我這裡的工人，你可以去看看，十個裡麵八個 是殘疾的，就算是健全的， 也都是五保戶！”
“但我這不是那黑磚窯，我給工人的都是正常工資，從不壓榨，這是我丈夫在世時候的夙願！”
“ 他想給這些人，一個在社會上活下去的機會，所以磚廠不能倒！”
季伯常點了根煙，沉默著不出聲。
空氣安靜許久，季伯常掐滅煙頭說了一句：
“姐，您和您丈夫的品格， 讓我十分的佩服！ ”
“但是我們做不到慈善， 我們就是吃社會飯的普通人！”
“我就告訴你一句話，這個磚廠，你不賣也得賣！”
老板娘臉上有了怒意：
“怎麼？ 我不賣，你還要來搶麼？”
季伯常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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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搶，但是我可以讓你的磚廠查封！”
“ 據我所知， 你這個磚廠的手續，似乎並不齊全！”
“ 而且……”
聽季伯常故意拉長音， 老板娘皺眉問道：
“而且什麼？ ”
“ 嗬嗬，你說這些殘疾工人，萬一在你磚廠出事一兩個，再有媒體一報道， 這磚廠……嘖嘖！”
見季伯常一臉陰笑， 老板娘氣的胸口起伏， 瞪著季伯常。
“季老大， 你敢動工人！”老板娘咬牙道 。
季伯常微微一笑：
“老板娘，這你可就說錯了！”
“讓不讓這群工人好， 不在於我，而是在於你！”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今晚我要是等不到你 的同意電話， 那就後果自負，反正你也知道我以前乾啥的！ ”
季伯常說完，便率先起身走了出去。
薑然看了老板娘一眼， 也趕緊跟上！
季伯常兩人走出磚廠，薑然好奇的問道：
“季哥， 那娘們要是真不賣給我們， 你真的會對工人下手麼？ ”
季伯常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薑然反問道：
“你覺得，我們該不該對工人下手？ ”
薑然想了幾秒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季伯常拍了拍薑然的肩膀，出言教導：
“ 兄弟，記住一點！”
“這個社會，你可以站在萬人唾罵聲中，腳踩輝煌！”
“ 也不要在眾人誇讚中，當傻逼！”
“ 做事總考慮別人的感受，那自然就沒人考慮你！”
薑然聽完後，若有所思， 季老大的經驗， 再度刷新了他的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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