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抿著嘴一樂,伸出胳膊抓著薑然的手笑著:
“老弟,今晚和姐姐好好玩玩,明天一早,我就跟你簽合同!”
趙總說完,一把扯掉薑然身上的浴巾,隨後開始進行著不可描述的事!
而我和季老大,以及小餅三人,在醫院前跑後跑的忙碌著。
工人全部入院打著點滴,還好除了拉肚子和嘔吐之外,這些工人沒什麼嚴重的問題。
我和小餅以及季老大靠在走廊牆上,小餅心有餘悸的說了一句:
“好險啊,幸虧隻是食物變質,這要是有人投毒, 那非得出人命不可! ”
季老大眉頭一皺,看著小餅不樂意道:
“小餅,你這話太誇張了吧,點我呢?”
小餅輕哼一聲:
“季哥,要不是你給走後門,把你家親戚整進來,會出這個事麼? ”
“現在張雄那邊錢都打來了,馬上動工急需磚頭,這個節骨眼上,工人要是出事, 磚頭咋整?”
季老大沉著臉:
“ 後門是我走的,今天所有工人的醫藥費和賠償,都算在我個人的賬上! ”
“行了,你倆都少說兩句行不?”
我看了看兩人嗬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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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既然出了,亡羊補牢也不晚,解決問題是主要的! ”
“這事也怨不得季老大, 誰都不想出這個事! ”
聽到我開口, 兩人的臉色才都緩和了點,不然這麼吵下去,說不定就得打起來。
正在這時,我們就見到,一個扛著攝像機的男子, 和一個拿著話筒的女子,向著我們這邊快步走來。
那女的還邊走邊催促著:
“快點,爭取今晚采訪完,明天早上就播出! ”
我聽到這話,上前一步攔在兩人麵前:
“ 你們兩個乾啥的?”
女子看了我一眼,樂嗬嗬的說著:
“大哥,我們是當地的新聞媒體,聽說有工人集體中毒在這個醫院治療,想來做個采訪,你知道那些工在哪個病房麼? ”
我歎了口氣板著臉說著:
“我是磚廠的老板,工人們正在休息打點滴, 有啥事你們問我就行!別打擾他們!”
女子看著我愣了兩秒,隨後一臉驚訝:
“您居然就是城南磚廠的老板,失敬失敬!”
“ 可以耽誤您一會,做個采訪嗎? ”
我搖搖頭:
“ 我不想接受采訪,也不會允許你們拍攝!”
“我隻能說,工人的問題已經解決,都是輕微的 食物中毒,沒有大礙!”
女記者見我不配合,轉頭看了看扛著攝像機的大哥。
“先生,我們想進病房拍攝下…… ”
“ 不行!”
我態度堅決的打斷了女記者, 冷著臉說著:
“ 請你們哪來的回哪去! ”
“先生,我們是正規媒體,有采訪權的!”
女記者還要勸我,而季老大和小餅湊了過來。
我指著女記者心煩的說著:
“你們趕緊滾犢子!”
“ 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女記者剛要力爭,而攝像師開口勸導:
“小如姐,我們先走吧,回去再想辦法!”
隻能說這個攝像師還算識趣,能壓事。
畢竟就他和一個女記者,我這邊三個男的, 萬一爆發衝突,吃虧的還是他們。
女記者歎口氣, 看了我一眼後,轉身和攝像師離開。
見他們走了,我長呼一口氣,如果他們再堅持要采訪,我可能真的要靠暴力解決問題了。
畢竟現在的媒體,能如實報道的有多少? 各種斷章取義, 白的能說成黑的引導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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