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人麵色鐵青,“三皇子乃是中宮嫡子,身份尊貴,怎麼可能做那種偷偷摸摸罔顧人倫的事情?就算他什麼都不做,皇上若是不好,那最終繼位的還是三皇——”
話還沒說完,苟大人就急急忙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滿是驚恐。
怎麼回事?
他怎麼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了?
這些話可以在心中想,可以是眾人心知肚明,但絕對不能在眾人麵前說出來啊!
一旦說出來,那就是覬覦皇位!
一個覬覦皇位的人,什麼事情不敢做?這簡直就是主動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對方的手中。
果不其然,江黎陽一聽到這話之後,瞬間冷眉倒豎,“皇上還活著,苟大人心中竟然已經想好了繼位之人,我看苟大人才是那個某朝篡位的人!苟大人一個人沒有膽子,也沒有能力做這種事情,是誰在本侯支持苟大人?”
“我......”
“苟大人剛剛口口聲聲說三皇子會繼位,所以苟大人是三皇子的人?還是說,苟大人,是皇後娘娘的人?皇後娘娘讓重兵把守,不讓我等見皇上,是不是就是想要害死皇上,好讓三皇子登基?”
南皇後聽著江黎陽的話,連殺了苟大人的心都有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安排給他的事情做不好好,卻一句話就把她和旭兒架在了火上烤!
南皇後不搭理江黎陽,隻是目光陰沉地看著苟大人,“苟大人,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是誰教你這麼說的?本宮和三皇子對皇上一片赤誠,絕無二心,更不敢覬覦皇位,你這麼說,豈不是要陷本宮和三皇子於不義?”
苟大人額頭上不斷地冒出冷汗,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流淌。
這樣子,像是剛淋了雨一樣。
但他根本來不敢擦拭汗水,腦子不停地轉,想要想出一個合適的解釋。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說辭,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皇後娘娘,不是你跟我說,三皇子是嫡子,早晚都是要登基的嗎?”
“你還說,皇上病重,就連神醫穀穀主也沒有辦法治好,再一心一意地效忠皇上,已經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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