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辭是在一陣如同被拆骨重裝般的強烈酸脹感中,掙紮著醒過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受到的是窗外刺目的天光,將室內映照得一片朦朧亮堂。
她嘗試著動了動指尖,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酸痛便如同潮水般從四肢百骸湧來,尤其是後腰和腿根處,酸軟得幾乎失去知覺,連簡單挪動一下都顯得異常艱難。
這種感覺,遠比她不眠不休、極限練劍三天三夜之後還要疲憊不堪,那是一種從靈魂到肉體都被徹底榨乾後的虛脫。
她艱難地側過頭,枕邊人恬靜的睡顏便映入眼簾。
紀清歌此刻收斂了所有的爪牙,那雙平日裡或狡黠靈動、或魅惑勾人的赤瞳安然閉合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白皙的眼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呼吸均勻綿長,紅潤的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如同偷腥成功後的貓兒般滿足而愜意的弧度,睡得正沉,毫無防備。
而她的一條手臂,更是霸道又自然地橫亙在蘇婉辭纖細的腰肢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蘇婉辭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腦海中如同走馬燈。
不受控製地閃過之前幾天那些混亂、羞恥、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被逼著說出的求饒話語,被迫擺出的各種難以啟齒的姿勢,還有紀清歌那雙赤瞳在情動時,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緊緊鎖住她、仿佛要將她吞噬殆儘的眼神……
她猛地閉了閉眼,試圖驅散這些令人心跳失序的回憶,貝齒輕輕咬住下唇,留下淺淺的印痕。
她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探究和羞赧,輕輕掀開了覆蓋在身上的柔軟錦被一角。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僵住,臉上的紅暈“轟”地一下炸開,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頸,甚至連精致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她自己那身素白整潔的中衣,而是一件……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用料堪稱“吝嗇”到了極點的奇異衣物!
黑色的、帶著繁複蕾絲花邊的細帶,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方式,勉強遮掩著幾處關鍵部位,卻將她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纖細柔軟的腰肢、以及優美的腿部曲線,都暴露無遺!正是之前係統獎勵的性感衣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身裝扮,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種……刻意為之的誘惑刑具!
不用想,這絕對是紀清歌那個滿腦子奇奇怪怪東西的家夥乾的好事!
“紀清歌……你個……禽獸!”蘇婉辭從牙縫裡擠出這句低罵,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濃濃的羞憤。
腦子裡那些剛剛被壓下去的十八禁畫麵再次洶湧襲來,而且變得更加清晰具體,讓她渾身燥熱,心跳如擂鼓,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
就在她因為這身羞恥度爆表的裝扮和腦中不斷循環播放的“犯罪現場”而心緒不寧、氣血翻湧之際——
一股熟悉而溫暖的力量,毫無預兆地,自丹田氣海深處轟然湧起!
初時如同涓涓細流,隨即迅速壯大,如同解凍的春江,帶著沛然莫禦的生機,歡快地衝向她早已乾涸許久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這是……靈力!她久違的靈力回來了!
蘇婉辭猛地一怔,隨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她立刻凝神內視,隻見丹田之內的金丹,正安穩而有力地旋轉著,散發出柔和卻磅礴的靈力光輝,滋養著她的道基。周身經絡之中,久違的、甚至比受傷之前更加凝實精純的冰係靈力,正暢通無阻地奔騰流淌,帶來無比充盈的力量感!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緊接著,一股被欺騙、被“壓榨”了數日的怒火,混合著此刻力量回歸的揚眉吐氣,猛地竄了上來!
紀清歌!這個滿口胡言的小狐狸!之前是怎麼哄騙她的?什麼“丹藥效力隻有幾個時辰”、“師姐再忍耐一下,明天一早肯定就好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全是鬼話!
通通都是騙人的!這個混蛋,每次都在她被折騰得意識模糊、委屈嗚咽著求饒的時候,用這種虛無的承諾來安撫她,讓她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然後繼續變本加厲地為所欲為!
一天又一天,她等了一天又一天!這個所謂的“幾個時辰”,簡直長得如同度過了幾個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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