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懿真人即將自爆元神的千鈞一發之際,蘇婉辭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如鬼魅般突進。她的動作快得超乎常理,仿佛突破了時空的限製,右手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貫穿了雲懿真人的胸膛!
呃啊——!雲懿真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蘇婉辭的手掌中,正握著他那顆金光流轉的金丹,五指微微收攏,金丹上頓時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靈力正從裂縫中瘋狂外泄。
想自爆?蘇婉辭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問過我了嗎?
她緩緩抽出手臂,帶出一串血珠。雲懿真人如同破布般癱軟在地,鮮血從胸口汩汩湧出,在青石地板上彙聚成一片血泊。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的聲響,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蘇婉辭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這一掌,是為了我父親。蘇婉辭一腳踏在他的右臂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在寂靜的靜室內顯得格外刺耳。雲懿真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這一腳,是為了我母親。另一腳踩斷了他的左腿,腿骨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慘叫聲在靜室內回蕩,令人毛骨悚然。蘇婉辭麵無表情,仿佛在完成一個莊嚴的儀式,一腳接一腳地踩下,每一腳都精準地踩碎一處骨骼。
肩胛骨、肋骨、脊椎...雲懿真人的身體如同一個被砸碎的玩偶,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血染紅了他素來珍視的宗主道袍。
在場的幾位長老想要上前阻止,卻在蘇婉辭冰冷的眼神逼視下止步不前。那眼神中蘊含的殺意與威壓,讓他們這些化神期的強者都感到心悸。
這一下,是為了蘇家三百七十四口冤魂!蘇婉辭最後一腳狠狠踩下,雲懿真人的頭顱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紅白之物濺了一地,甚至有幾滴鮮血濺到了蘇婉辭白皙的臉頰上。
大仇得報,蘇婉辭長舒一口氣,心中的怨恨終於消散了大半。
她站在原地,任由鮮血染紅她的裙擺,眼神中既有釋然,也有茫然——數十年的忍辱負重,數百個日夜的刻苦修煉,都是為了這一刻。可現在大仇已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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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靜室外傳來陣陣喧嘩。聞訊趕來的清靈宗弟子們將靜室圍得水泄不通,看到室內的慘狀,無不倒吸冷氣。一些年輕弟子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
蘇婉辭!你竟敢弑師!
大逆不道!簡直是大逆不道!
諸位同門,我們一起上,為宗主報仇!
群情激憤,無數道仇恨的目光聚焦在蘇婉辭身上。不知是誰先拔出了劍,緊接著,一片劍刃出鞘的聲音響起,寒光映照著每一張憤怒的臉。
蘇婉辭眼中殺機再現,仙威暴漲,就要將這些不明真相的弟子一並斬殺。
師姐且慢!紀清歌急忙拉住她的手,赤瞳中滿是擔憂,這些人不過是受蒙蔽,罪不至死。若是將他們全都殺了,你就要與整個修仙界為敵了。
蘇婉辭冷冷道:那又如何?我已成仙,何懼這些螻蟻?
不該背的汙名,我們絕不能背。紀清歌堅定地說,握緊了蘇婉辭的手,我已經讓影衛去調查當年之事,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你要相信,這世間自有公道。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天際傳來陣陣破空之聲。數十道身影禦劍而來,聲勢浩大,為首的那道倩影正是秦舒雪。她今日穿著一襲絳紫色長裙,雍容華貴,眉宇間卻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紀家的精銳儘出,除了數十名元嬰期的影衛外,還有三位化神期的客卿長老壓陣。他們訓練有素地分散開來,瞬間就掌控了全場,將清靈宗弟子與蘇婉辭隔開。
歌兒!秦舒雪快步走到紀清歌身邊,仔細打量著她,見她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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