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辭的自我認知裡,她是一個極其無趣的人。不懂風雅,不諳世事,不會玩樂,性格沉悶,還總是帶著悲觀色彩,凡事都習慣性地先想到最壞的結果。
仿佛世間所有的美好、熱鬨與溫情都與她絕緣,她生來便注定要吃苦受罪,在泥濘中掙紮,隻為“活著”這兩個字而已。那些漫長而痛苦的日子,早已將她對生活的熱情和期待磨礪得一乾二淨。
她甚至覺得,如果沒有紀清歌這個意外出現,她的人生軌跡將會是永遠固守在清靈宗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上,雖然地位尊崇,力量強大,但伴隨而來的,隻會是更加深入骨髓、無人可訴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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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孤寂,她好像已經習慣了,用冷漠和職責將自己層層包裹;但又好像從未真正習慣,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微弱地呼喚,總有一份執念在支撐著她,等待著那個模糊記憶中許下承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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