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鐘擺，其內部逆流的沙漏，也驟然停轉。
林小滿再也無力支撐，單膝重重跪倒在地。
天空中的神國投影緩緩收縮，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體內。
他手臂上那焦黑的信仰之書紋身，如乾枯的樹皮般層層剝落，但在那灰燼之下，新生的金色紋路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璀璨。
遠處，維生艙中蘇昭寧的數據體微微顫動了一下，一絲極其微弱的藍色光芒，重新滲入了她沉寂已久的胸口。
一切似乎都結束了。
秦昭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良久，他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看穿全局的淡然：“你以為，你贏了？”
他緩緩抬起手，向下一揮。
“真正的淨化……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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