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已滲出細汗，“如果他崩潰，整個記憶網絡都會瞬間崩塌。但他必須麵對——那個還在橋洞下，等著第二天重新出攤的自己。”
“明白。”城市陰影中，秦昭冷峻地回答。
他已經黑入了天文台周圍百米內所有的電子設備，從路燈到環境監測器，準備在林小滿意識失控的瞬間，強行引爆電磁脈衝，切斷一切連接。
這是最後的保險。
可就在他即將按下虛擬按鈕的刹那，他麵前的所有監控屏幕，連同整座城市裡億萬塊亮著的顯示屏，突然間全部靜止。
所有喧囂的廣告、冰冷的新聞、繁忙的數據流，儘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簡潔而霸道的白色字體，那是直接源於林小滿核心意識的宣告：
“這一次，我自己選。”
天文台內，林小滿看著鏡中那個因突如其來的記憶洪流而震撼到無以複加的自己，緩緩伸出了手。
他的手，穿過了冰冷的鏡麵，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仿佛穿過一層水幕。
他握住了“過去”自己的手腕。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毀天滅地的轟鳴。
隻有桌上那本《回聲錄》，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動翻到了最後一頁。
一行嶄新的、如同用星光寫就的金色字跡，緩緩浮現。
“債務已清，賬戶永續——因愛，永不結賬。”
話音落定。
鏡中的林小滿，那個穿著舊外套、眼神迷茫的青年，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釋然的微笑。
他的身體，從指尖開始，一點點化作溫暖的金色光點，順著二人相握的手，安靜地、溫柔地，儘數融入了現實中的林小滿體內。
刹那間，林小滿隻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完整感充斥全身。
他手腕上那八道古書卷紋身，瞬間被點亮，而第九道、也是最後一道緊閉的紋路，在這一刻，轟然綻放！
【信仰之書】的虛影在他眼前徹底展開，浮現出終極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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