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動到撤離，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當四人帶著“戰利品”安全回到工地邊時，王猛他們剛倒完最後一點碎玻璃。
看見那鼓囊囊的布袋和秦焱他們雖平靜但眼神透出輕鬆的樣子，王猛眼一亮
“喲嗬！真搞到了？啥味兒啊？”
秦焱沒說話，把口袋放一塊平石上解開。
兩隻已經僵硬的鐵喙雞露出來，羽毛暗淡，鐵嘴利爪看著就凶。
係統貓立刻跳過來掃描：“體表沒見怪瘤爛瘡，嘴挺硬，爪子厲害，表麵沒掃到高危病菌，但內部咋樣、肉有沒有問題，得剖開細查，建議隔離處理。”
蘇寧寧走過來，看了看雞，又看看秦焱和小丫。
小丫臉上有點小得意憋著，秦焱微微點頭。
“乾得不賴。”
蘇寧寧說，語氣帶點讚許
“行動乾淨，目標清楚，撤得果斷，係統貓，聯係鎮裡趙醫生，讓她準備隔離間做解剖采樣。
王猛，找兩個膽大心細的，聽趙醫生指揮處理。
毛、血、內臟全燒了深埋，隻留可能安全的肉和骨頭樣本。”
她頓了頓，看向眾人：“這是新的變異物種，每一步必須按安全規矩來，絕不能馬虎，趙醫生沒確認能吃、沒找到安全處理法之前，誰都不準私自動這兩隻雞！”
“明白！”大夥應道。
雖然暫時吃不上嘴，但看著這實實在在的收獲，想著圍牆壕溝還沒弄妥就先有了額外進項，每個人心裡都熱乎乎的。
夜色濃得化不開，隻有工地邊上幾堆篝火劈啪響著，勉強照亮一小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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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的簡易變異雞手術台就支在個破棚子底下，是兩塊舊門板拚的。
那兩隻鐵喙雞被麻繩固定在上頭，旁邊擺著幾把磨得發亮但型號不一的手術刀、剪子，都是從鎮裡衛生所廢墟扒拉出來的。
趙醫生戴著個用透明塑料板和棉布自製的簡陋麵罩，正埋頭忙活。
“嘿，你們瞅瞅，”
她用鑷子夾起一塊從雞胃裡掏出來的、還沾著粘液的東西，就著火光讓旁邊打下手的看
“這玩意兒，還真是鐵皮薯！瞅這牙印，嚼得挺碎，這雞腸子，夠硬實。”
她又小心地切開肝臟，湊近聞了聞，眉頭皺了皺
“味兒衝，顏色也不大對……得存點樣本，回頭想法子測測，別有毒。”
係統貓沒湊太近，蹲在旁邊一個倒扣的破水桶上，尾巴尖輕輕點著
“喵，趙姨，重點看它的砂囊和骨頭顏色，這種吃雜食又帶金屬名的玩意兒，容易存臟東西。”
它這話說得挺像那麼回事，但配合它蹲水桶的姿勢，總有點裝模作樣的滑稽感。
秦焱沒在這邊湊熱鬨。
她正帶著人在工地更外圍的地方轉悠，手裡的手電筒光柱像刀子一樣劃開黑暗，仔細檢查著白天布置的那些陷阱和記號。
她對著掛在領口的、用舊對講機改的簡易耳麥低聲說
“寧小姐，西邊林子裡那些雞沒走遠，還在老橡樹那片蹲著呢，有隻瘸了腿的，像是白天夾傷那隻，一直在最高的那根枝杈上蹲著，頭老是轉向咱們這邊。”
這消息傳到蘇寧寧耳朵裡時，她正就著火光看遲沐畫在硬紙上的、關於怎麼給那條“惡心溝”長期“保濕”更省力的草圖。
她手指在圖上那條代表溝的粗線上來回劃了兩下，忽然停住，抬起頭，眼睛在火光裡亮了一下。
“等等……”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旁邊圍著火堆的王猛、遲沐他們聽，“咱們是不是……想岔了？”
幾個人都看過來。
“老想著怎麼把它們嚇跑，趕走。”
蘇寧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可它們為啥被嚇跑了還不走遠，還要派個‘哨兵’盯著咱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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