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遠遠看著，微微點了點頭。
要的就是這股狠勁和臨機應變。
那個雷係小子，倒有點意思。
測試殘酷地進行著。有人被嚇破膽，中途退出。
有人被“電網”打得抽搐淘汰。
更多的人，是倒在活屍區前。
那十一異能者也參與了，他們的表現各異：雷係青年和另一個冰係少女顯然能輕易壓製活屍，但他們也謹記“不得攻擊同伴”的規則，更多是輔助和控場，展現了不錯的團隊意識。
而那個“幽影”，他的測試過程讓人脊背發涼他走到活屍區前，身影似乎模糊了一下，下一秒，他已經拿著旗子出現在了終點，那三隻活屍茫然地停在原地，仿佛根本沒看到他經過。
空間閃爍？
還是高速移動？沒人看清。
最終，通過這第一輪血腥篩選的，隻剩下一百二十人左右。
淘汰率超過一半。
傍晚，所有通過者被集中到一棟相對完好的教學樓裡。
這裡被改造成了臨時的“外勤預備營”。
雖然依舊是大通鋪，但至少遮風擋雨，每人還分到了一條不算太薄的毯子。
更重要的是，他們拿到了第一筆“工分”。
“根據今天篩選的表現，基礎工分已記錄在冊。”
一個戴著眼鏡、負責文職的女人指著牆上貼出的巨大表格
“異能覺醒者，根據潛力和控製力，額外獎勵50-200工分不等，在測試中有突出表現、協助同伴的，如陳紅梅、雷係林濤（那雷係青年）、冰係蘇小雪等，獎勵20-50工分。工分可以用來兌換。”
她指向隔壁房間。
那裡已經布置成了臨時的“兌換處”，貨架上擺著東西：從額外的雜糧餅、肉乾、乾淨的飲水，到磨損但可用的匕首、厚實的勞工手套、消炎藥粉，甚至還有幾把保養狀態明顯更好的砍刀和弩箭，標價不菲。
張猛看著自己賬戶上“65”的工分數身體強化+10，通過測試+50，無額外獎勵，又看看那把標價“200工分”的複合弩，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濤的賬戶數字是“270”，他看了一眼那些武器，沒太大興趣，反而用50工分換了幾塊高熱量的巧克力和一瓶乾淨的飲用水。
幽影的賬戶數字是“300”，但他根本沒去兌換處，隻是找了個角落靜靜坐下，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陳紅梅賬戶上有“55”工分。
她幾乎是撲到兌換處，用30工分換了一小罐奶粉和幾塊軟質餅乾，緊緊抱在懷裡——這是給囡囡的。
“都看到了？”
老魏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這隻是開始！明天的訓練會更苦！五天後，綜合考核！考核通過的，正式編入外勤預備隊，執行第一次任務，清理鎮子西邊五裡處那個廢棄加油站的小股屍群！那是真正的戰鬥，見真血，玩真命！”
“到時候，任務收益的工分，是現在的十倍、百倍！攢夠了，你們就可以去‘居民事務處’申請租住鎮裡的樓房單元！單間！有床！有桌子！有玻璃窗！”
“想早點讓孩子住進有窗戶的房子嗎？”老魏的目光掃過陳紅梅。
陳紅梅抱緊懷裡的奶粉罐，指甲掐進了掌心。
“想不用跟十幾個人擠大通鋪嗎？”老魏看向張猛和其他人。
“想不用羨慕別人的異能，靠自己也能拿到最好的武器和護甲嗎？”他看向小飛等無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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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給我往死裡練！把你們的狠勁、你們的腦子、你們求生的欲望，全都逼出來！盤龍鎮不給人施舍，但給所有敢拚命的人一條登天的梯子！梯子就在這兒，能不能爬上去，看你們自己！”
夜色漸深，預備營裡卻無人立刻入睡。興奮、恐懼、渴望、算計……各種情緒在黑暗中湧動。
張猛在簡陋的墊子上反複做著俯臥撐，汗水滴落。
他要變強，要工分，要那把弩，要一個單間。
小飛咬著牙，借著窗外微弱的光，反複練習著白天教的匕首握持和突刺姿勢。
他沒有異能，隻能比別人更狠，更熟練。
林濤坐在窗邊，指尖跳躍著微弱的電弧，他在嘗試更精細的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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