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家高定男裝店，龍西念能清晰地感覺到背後兩道幾乎要將他燒穿的目光。
陳宇飛的驚駭與陰沉，龐雪的震驚與混亂，都是最好的助燃劑。
但他沒有回頭。
新西裝挺括的麵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陌生的、被精心包裹的尊嚴感。
卡裡少了十一萬多，但換來的東西，遠超這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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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那家高定男裝店，龍西念能清晰地感覺到背後那兩道幾乎要將他燒穿的目光——一道是屬於陳宇飛的，充滿了驚駭、陰沉與一絲被打亂陣腳的慌亂；另一道屬於龐雪，則是純粹的震驚、茫然，以及世界觀被顛覆後產生的巨大混亂。
這感覺，不錯。
他沒有回頭，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新西裝挺括的麵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陌生的、被精心包裹的尊嚴感，與他昨天那身廉價衣物帶來的憋屈感形成了天壤之別。卡裡瞬間少了十一萬八千多，但他覺得，換來的東西，遠超這個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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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這身行頭，更是對那對男女心理防線的精準爆破，以及係統豐厚的獎勵——15%的偏離度，20點積分，還有洞察之眼額外24小時的續航。
他走到商場中庭，拿出新手機，開機。果然，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一堆辱罵、威脅、質問交織的短信，來自龐雪和她母親趙金鳳的各種號碼。他麵無表情地掃過，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林老板，我，林凡。”
電話那頭是萃古軒的林守拙，聲音帶著一絲訝異：“小林？這麼快又有好東西了？”
“好東西暫時沒有，想跟您打聽個人。”龍西念開門見山，“陳宇飛，陳家那個剛回國的，您了解多少？”
林守拙在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陳宇飛？哦，老陳家的孫子……聽說在國外混了個文憑回來。怎麼，你跟他有交集？”
“有點小摩擦。”龍西念語氣輕鬆，“想多了解了解對手。”
“陳家啊……”林守拙的聲音壓低了些，“早年風光過，底子還是有點的，但這些年不行了，吃老本，內部還鬥得厲害。這個陳宇飛他爹，陳建明，在家族裡不怎麼受待見，管的都是些邊緣產業，聽說最近資金鏈挺緊的，到處找錢呢。這小子回來，估計也是想借機找點外援，穩住他們那一房的地位。”
林守拙的話，與係統提供的信息相互印證，並且補充了更多細節。陳家的內鬥，陳宇飛父親陳建明的窘境，都讓陳宇飛急於抓住龐家這根稻草的形象更加立體和迫切。
“明白了，謝謝林老板。”
“客氣。小林，陳家雖然不如從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小心點。”林守拙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有數。”
掛了電話，龍西念心裡更有底了。他走進一家安靜的咖啡廳，點了杯濃縮，坐在角落，開始用手機搜索關於陳氏集團和陳建明名下產業的公開信息。財報摘要、新聞通稿、甚至是一些商業論壇上的隻言片語……結合“洞察之眼”賦予他的某種對信息的直覺處理能力，他很快梳理出幾條關鍵線索：
陳建明主要負責的是一家名為“明輝商貿”的子公司，主營建材。近兩年利潤持續下滑，有幾筆大額銀行貸款即將到期，且其最大的幾個客戶，近期都傳出了財務不穩或縮減采購規模的消息。
“明輝商貿……建材……”龍西念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成形。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這一次，來電顯示的位置，是龐氏企業總部大樓。
龍西念眼神微動，等了片刻，才接通：“喂？”
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沉穩，但又刻意放緩和了些許：“是林凡嗎？”
“我是。您哪位？”
“我是龐振邦。”對方頓了頓，似乎想看看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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