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見我,而你……卻不敢。”
那聲音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比最刺骨的寒風更令人戰栗。
它不疾不徐,每一個字都像一顆沉重的隕石,墜入她意識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般的動搖。
“你守護的,是秩序?還是你自己的恐懼?你害怕失控,害怕未知,害怕那超越你理解的存在……所以你築起高牆,把一切都關在外麵。可你關得住‘它’嗎?關得住‘我’嗎?”
聲音忽然低沉下去,近乎耳語,卻更加清晰,仿佛就貼在她耳畔呢喃:
“你看著他……看著海桉……看著他被我吞噬。你痛苦,你憤怒,你自責。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才是他真正的渴望?也許,他寧願被我帶走,也不願永遠活在你的‘保護’之下?”
永恒·花葉蒂的指尖猛地一顫,藤蔓護具上的銀光劇烈閃爍,如同心跳紊亂。
她死死盯著海桉僵直的背影,那聲音卻如藤蔓般纏繞上來,越來越緊,越來越深。
“你不是守護者……你是囚禁者。你囚禁了他們,也囚禁了自己。放下吧……放下執念,放下責任,放下這虛妄的‘永恒’。加入我們……你將看見真正的‘完整’。”
那聲音的尾音拖長,如同鐘鳴在深淵中回蕩,久久不散。
它不再隻是低語,而成了一種共振——與她的心跳、呼吸、血脈同頻,仿佛要將她的整個存在,都拉入那低沉雄厚的韻律之中。
她,開始動搖了。
“別再折磨自己了……”
那聲音,如情人低語,溫柔卻致命,從四麵八方滲入她的意識。
“壓抑最真實的自己,成全他人,真的值得嗎?永恒的花朵……你本該是神明之下,秘境中最強大的存在。”
她咬牙,試圖封閉聽覺,可那聲音不靠耳朵傳入,而是直接在靈魂中響起。
“你耗費大半力量,封印伊裴爾塔爾,換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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