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間最頂級的神物之一。他大袖一卷,動作迅速而精準。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袖中湧出,直接將那三滴真血卷入了一個用極品冰蠶絲織成的玉盒之中。那玉盒通體潔白無瑕,觸手冰涼溫潤,是他在鬼市中順手得來的。他將玉盒合上,然後連續打下了幾十道封印陣紋,每一道陣紋都極其繁複精妙,將那玉盒封得密不透風。做完這些,他這才將其妥善地收入懷中。
這三滴真血,若是拿出去,足以讓那些荒古世家的老祖宗們打破頭!那些壽元將儘的老怪物們,為了這一滴真血,恐怕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有了它,石子騰甚至可以嘗試去衝擊道宮秘境的第四神藏,或者用來淬煉肉身,將自己的體魄推向一個不可思議的巔峰!有了這三滴真血,他的計劃將更加得心應手。
做完這一切,石子騰從半空中飄然落下。他的腳尖輕輕點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整理了一下青衫上的褶皺,那動作優雅而從容。他的臉上還掛著一絲淺淡的笑容,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臭蟲,而不是屠滅了一尊太古皇族。這種舉重若輕的姿態,落在燕赤行和馬老三的眼中,已經讓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了。
“行了,別趴著裝死了。”石子騰踢了一腳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馬老三。那一腳不輕不重,正好踢在馬老三的屁股上。
馬老三這才渾身哆嗦著爬了起來。他的臉上沾滿了塵土,頭發散亂著,整個人像是從墳墓裡爬出來的。他看了一眼那座祭壇,那上麵已經空空如也,隻剩下一層厚厚的黑色骨灰。他咽了一口唾沫,那喉嚨裡的乾澀感讓他說話都費勁:“騰……騰爺……那……那怪物呢?”
“灰飛煙滅了。”石子騰淡淡地說道。那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午飯吃過了”一樣平常。隨後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眼神狂熱的燕赤行。
“赤行。”石子騰的聲音依然平淡,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晚輩在!”燕赤行立刻單膝跪地。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猶豫。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充滿了極致的恭敬。他的眼中燃燒著對強者的崇拜和對力量的渴望。
石子騰屈指一彈,一抹極其微弱的金光從他指尖飛出。那金光如同一隻金色的螢火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燕赤行的手中。
那是一塊隻有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淡淡金色光澤的碎骨。那碎骨看起來貌不驚人,但落在燕赤行手心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狂暴、極其強大的氣息從碎骨中散發出來。那氣息讓他體內的神力都開始不受控製地翻湧起來。若不是石子騰之前幫他療過傷,他的身體恐怕會直接被這股氣息衝垮。
“這是九頭神犼眉心處的一塊碎骨,雖然真血已經被我抽乾,但這塊骨頭裡,依然殘留著一絲太古皇族的道紋和肉身精氣。”石子騰看著燕赤行,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種恩威並施的霸道。他的目光落在燕赤行的臉上,似乎在觀察這個年輕人的反應。
“你修為太弱,若是直接給你真血,你會瞬間爆體而亡。別說是你,就算是四極秘境的修士,直接吞服太古皇族真血,那也是一個死字。這塊骨頭,你拿去貼身煉化。它能洗去你體內的雜質,重塑你的彼岸神橋。隻要你能抗住那股煞氣不瘋,將來突破四極秘境,不成問題。”石子騰的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像是將一道法旨刻入了燕赤行的靈魂。
燕赤行捧著那塊碎骨,雙手止不住地顫抖。那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動。四極秘境!對於他這樣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底層散修來說,化龍是神話,四極就是傳說中的大人物了!他這一生的終極目標,也不過是能夠突破道宮秘境,在某個小宗門裡混個長老當當。而現在,石子騰僅僅是隨手賞賜的一塊碎骨,就能鋪平他通往四極的大道!這恩情,重如泰山!
“多謝前輩再造之恩!燕赤行此生,願為前輩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燕赤行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他的額頭狠狠地砸在地麵上,每一次都發出沉悶的響聲。這一次,他磕得心甘情願,磕得死心塌地。在修仙界,所謂的正義是虛的,隻有力量和真金白銀的賜予,才是最實在的。石子騰給了他力量,給了他活下去的資本。這份恩情,他燕赤行要用一輩子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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