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也記得那片空地,那也是她被原部落交換的地方。
拎起手邊的肉,兩人一起向河邊走去。
路上遇到了些部落中的族人,大家看著伍月手中那一大塊的肉都羨慕不已。
“月,你看這個石頭怎麽樣?”青草的手中舉著一塊手掌大小的長條形石塊問道。
形狀是很符合了,但是卻不夠鋒利,伍月搖了搖頭:“要找那種邊緣很薄的才可以,見到薄一些的石板也可以哦。”
她這兩天吃的食物雖然是那種野菜團子,但也隻是將野菜搗爛後捏在一起的,純天然的味道,說不上難吃,卻也好吃不到哪裏去。
“啊!”突然,身前傳來青草的痛呼聲。
伍月連忙快走幾步過去查看,隻見青草已經走進了河邊的淺水區,河水清冽,裏麵的石頭確實比河岸上多。
但此時青草的腳邊卻飄散開絲絲縷縷的淡紅色血跡。
伍月麵色一緊:“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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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青草卻沒有第一時間去回答伍月的問題,反而是蹲下身去摸出了一塊貝殼來。
這貝許是早就已經死掉了,兩片貝殼連接在一起,要掉不掉的,其中一邊的邊緣正沾染著一絲絲的血跡。
但青草卻仿佛一點也沒有感受到疼痛般,獻寶的將貝殼遞到了伍月麵前:“月,你看這個可以麽?它竟然能夠直接割破我的腳趾呢!”
伍月嘴角抽搐,姑娘,這難道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麽?
“別高興了,你都受傷了,正好還有些止血草,給你敷上。”
說罷,拉著青草便準備回去,青草卻是站在原地沒動:“不是說還有找石板麽?”
伍月指了指不遠處河邊的一塊兩個巴掌大小的石板:“找到了,這個就行,太大的話我們兩個也搬不回去。”
“你們兩個快點上岸邊來!快!”一陣焦急的吼聲將兩人嚇了一跳,卻見岸邊一位中年雌性正用力的向兩人揮動著雙手,不斷的喊著讓她們兩個上岸。
青草也仿佛是想到了什麽,麵色一白,反拉著五月的手便向岸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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