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搖頭:“並不是,但她的阿姆是一位巫弟子,知道她認識草藥後,我曾讓族人去了小部落一趟。
小部落族長說雌性的阿父阿姆都是從森林外來的,隻知道她的阿姆是巫弟子,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巫弟子啊!”巫歎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一抹惆悵。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我們部落真的就要在這一代消亡了麽?”
雪虎部落至今都沒有一個純人體內有巫力波動,也就是說偌大的雪虎部落竟然連一個巫弟子都沒有,這是一個十分可怕的事情。
“巫,您的壽命還很悠長,我們還需要您的指引。”族長蹲下身來,眼神堅定的看向巫。
巫站起身來,走到一個刻有抽象白色巨虎圖案的石壁前:“覺醒巫力的巫弟子和強大的獸人戰士才是一個部落的未來。”
他轉過身來,目光凝重:“你要知道,狂獅部落、飛鷹部落和黑狼部落都已經有巫弟子了,隻要他們成年時成功覺醒巫力,便會有新的巫誕生,部落傳承便能夠繼續下去。
極地森林四大部落一直以來都十分的和平,就是因為我們四部落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大。
若是哪個部落有了第二位巫誕生,那麽...這平靜怕是就沒有了...”
族長沉默了,這樣的事情他又何嚐不知道呢,但擁有巫力波動的純人真的太稀少了。
“下一次的圖騰祭祀,所有未成年的純人全部進行檢測。”巫聲音堅定道。
族長大驚:“您的巫力...”
部落中未成年的純人那樣多,巫的身體能夠堅持那樣長時間的巫力祭祀麽?
巫看向牆壁上的白色巨虎喃喃道:“雪虎部落的傳承絕對不可以在我這裏消失。”
這些部落中的秘辛,伍月自然是不知道的。
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地麵上傳來族人們來回走動的聲音,形成了天然的鬨鈴聲。
將草編衣裳穿好,扒了扒自己毛躁的頭發,伍月暗道:“這頭發該收拾收拾了,真是礙事。”
她嚐試過用草繩綁起來,但總是沒多久便再次散開了,索性便這樣一直披散著。
“月,你起來了麽?”剛收拾好沒多久,青草的聲音便在外麵響起。
伍月應聲:“起來了,稍等。”
“阿姐,月怎麽不喜歡光著屁屁呢,套著一層乾草不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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