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穩地問著下一場的排布,步履從容地往側邊挪了兩步,仿佛剛才那個握著母親手撒嬌的太子,從來都不是他。
抽離的速度快得近乎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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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的李曉冉自然還沒緩過來。
她維持著方才半側身的姿勢,手還虛虛懸在半空,指尖殘留著少年掌心溫熱的觸感,那點溫度像燒起來似的,燙得她指尖發麻。胸腔裡的心跳還在突突地狂跳,一下一下,撞得她耳膜發嗡。翟衣厚重,層層疊疊的襯裙裹著身子,後背、前胸,甚至腰側都浸出了一層薄汗,黏在肌膚上,順著脊椎往下滑,又癢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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