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把衣服穿好嗎?怎麼就你事多?”
林不凡被她瞪得縮了縮脖子,但手裡還舉著一樣東西。是一件淡藍色的蕾絲內衣,語氣帶著點無辜和請示:“那個……豆兒,我撿到這個。我是先讓南星湊合穿上這個呢,還是……你們倆換一換?”
許紅豆的目光落在那件眼熟的內衣上,正是她自己的!她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騰”地又燒了起來,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和氣勢了,一個箭步衝過去就要搶:“給我!”
她動作太急,腳下恰好踩到了剛才灑水未乾的地毯邊緣,拖鞋一滑,整個人驚呼一聲,失去平衡,直直地朝著林不凡撲了過去!
林不凡也沒料到她會突然撲過來,下意識想接,結果兩人一起摔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許紅豆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林不凡身上,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吸可聞。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許紅豆能清晰地看到林不凡近在咫尺的睫毛,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林不凡也愣住了,看著許紅豆因為驚嚇和尷尬而瞪大的眼睛,裡麵映著自己的影子。
許紅豆先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就要撐起身子。
然而,麵對如此之好的機會,林不凡又怎麼可能浪費呢?當即一個翻身便把許紅豆壓在了身下!
許紅豆看到林不凡眼中的炙熱,立馬就有些慌了:“你乾嘛呢?趕緊給我起來!南星可還看著呢!”
見許紅豆是因為自己而有顧慮,陳南星當即決定投桃報李:“那個……其實你要介意的話,我也可以藏在被子裡的!”
許紅豆:“……”
第二天清晨,小鎮在薄霧和炊煙中甦醒。
賓館那間小小的餐廳裡,幾張拚在一起的桌子旁,氣氛卻與窗外寧靜的晨格格不。
許紅豆端著一碗白粥,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沒什麼表,細看卻能發現角抿得有些,眼瞼微垂,周散發著一“生人勿近,人也最好別來惹我”的低氣。恰好照在側臉上,皮白皙亮,卻也襯得那份冷意更加明顯。
林不凡坐在許紅豆斜對麵,麵前擺著一盤小籠包和一碗豆漿。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作比平時慢了好幾拍,眼神時不時地、極其謹慎地往許紅豆那邊瞟一眼。每當許紅豆稍有作,比如放下勺子,或者抬手攏一下耳邊的碎髮,林不凡夾包子的手就會微妙地頓住,直到確認“安全”,才繼續把包子送進裡,咀嚼得格外“文雅”,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
陳南星坐在林不凡旁邊,許紅豆的正對麵,麵前是一碗餌。吃得倒是香,吸溜吸溜的,但一雙眼睛卻滴溜溜地轉,一會兒看看滿臉寒霜的許紅豆,一會兒又看看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的林不凡,角總是控製不住地向上彎,一副憋著笑、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但偶爾和許紅豆目對上後,又會立馬收斂笑容,假裝低頭認真吃餌,但肩膀還會可疑地聳兩下。
娜娜、大麥和胡有魚也坐在桌邊,各自吃著早餐。三個人互相換了好幾次眼神,臉上都寫滿了困和不解。
娜娜用眼神示意大麥:這什麼況?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大麥微微搖頭,輕輕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後看了一眼許紅豆冰冷的側臉,又飛快地低下頭,小口喝著牛。
胡有魚更是不著頭腦。他昨天被林不凡“點撥”後,熱沸騰地玩了一晚上搖一搖,天快亮了才睡,本沒察覺到任何異樣。此刻他看著這詭異的氣氛,心裡直打鼓:這事應該和自己沒有關係吧?那林老師會不會因為這事遷怒自己呢?應該不能吧?
他越想越心虛,看向林不凡,想從林老師那裡得到點提示。可林不凡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如何“安全”地吃完這頓早餐上,本接收不到他的訊號。
餐桌上隻有碗筷輕微的撞聲和咀嚼聲,安靜得讓人有些窒息。
胡有魚終於忍不住了,他覺得作為昨晚“益”於林老師點撥的人,自己有義務活躍一下氣氛。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笑容,試圖找一個安全的話題:“那個……大家昨晚睡得怎麼樣啊?這賓館雖然舊了點,但床墊還舒服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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