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下意識地往許紅豆身邊靠了靠。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突兀地捲起地上的塵土,打著旋兒從她們麵前掠過。手電光晃動間,離她們十幾米遠的一處斷牆後麵,一抹刺眼的紅色倏地一閃!
“啊!”大麥短促地驚叫了一聲,死死捂住嘴。
隻見斷牆後,緩緩地、無聲地,飄出來一個身影。
那身影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嫁衣,樣式古老。長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小截蒼白得沒有血色的下巴。她……或者說“它”,雙腳似乎沒有著地,就那麼懸在離地幾寸的空中,輕輕地、詭異地晃動著。
歌聲正是從“她”那裡傳來的,此刻變得更加清晰,哀婉淒厲,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紅……紅豆……”陳南星牙齒都在打顫,緊緊攥著許紅豆的手,冰涼一片。
許紅豆也嚇得魂飛魄散,強撐著最後的理智,聲音發緊:“走……快走!”
不知是誰先轉身的,四個女人爆發出驚人的尖叫和速度,也顧不上看路了,連滾帶爬地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瘋狂亂晃,腳步聲、喘息聲、驚叫聲混雜在一起,她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離開這裡!
那紅色的身影似乎並沒有追來,但那幽怨的歌聲卻彷彿纏在了她們身後,久久不散。
一路狂奔回有風小院,四人幾乎是撞開院門衝了進去,背靠著緊閉的院門,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煞白,冷汗浸溼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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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才……你們、你們都看到了吧?不是……不是我眼花吧?”大麥帶著哭腔問。
“看、看到了……紅服……飄著的……”娜娜的聲音也在抖。
陳南星和許紅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魂未定。陳南星這回是徹底信了林不凡的“鬼話”,帶著哭音道:“紅豆,林不凡說的……不會是真的吧?真的有……有那個柳姑娘?”
許紅豆發白,沒有回答,但劇烈的心跳已經說明了問題。
就在們驚魂未定之時,位於二樓的五號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不凡著眼睛,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穿著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的困和關切:“怎麼了?大晚上的,你們幾個怎麼在院子裡?臉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
他的出現,讓驚魂未定的四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陳南星一看到林不凡,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噔噔噔”幾步衝上二樓樓梯,帶著哭腔撲過去,一把抱住了林不凡的腰,把臉埋在他口,還在輕微地發抖。
“不凡……有鬼!我們真的看見了!”
許紅豆、娜娜和大麥雖然比陳南星慢了一步,但也是隨其後上了二樓,幾乎是不自覺地就圍攏在了林不凡邊。彷彿隻有靠近這個平日裡沒個正形、此刻卻顯得異常可靠的男人,才能驅散那縈繞不散的寒意和恐懼。月下,四張臉都是煞白,寫滿了驚惶。
林不凡被陳南星抱得一愣,隨即手臂輕輕環住,安地拍了拍的背,另一隻手則示意地朝許紅豆三人抬了抬,語氣溫和:“別慌,別慌,慢慢說。出什麼事了?你們不是應該在房間睡覺嗎?”
“我們……我們去村東頭那個民宿工地了……”陳南星的聲音悶悶地從林不凡懷裡傳來,帶著後怕的抖:“然後……然後我們聽到有人唱歌,還是古調,聽不懂,特別瘮人……再然後……就看到一個穿紅嫁的……人,飄、飄在斷牆後麵…………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柳姑娘?”
聞言,林不凡的表瞬間變了,那點剛睡醒的慵懶和溫和的關切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嚴肅和凝重。他一把扶正陳南星,目銳利地掃過四張驚魂未定的臉,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幾分:“什麼?!你們真去李老板那個民宿工地了?還看到了……柳姑娘?!這下可壞了!”
林不凡的反應,讓本就害怕的四心裡又“咯噔”一下,直接沉到了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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