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雁飛,你不是要他們上嗎?你來啊!來啊!”
路北方鐵塔般立著,怒視著退後好幾米的左雁飛,手指勾了勾,讓他上來試試。
眼見自己的三個手下,就在路北方抬腿舉手之間,被他馴得服服帖帖。
左雁飛自知不是對手,哪還敢正麵迎敵,而是冷冷一笑,自拾臉麵道:“路北方,我知道你有兩下子!但是……現在這社會,有兩下子,也莫過就是花拳鏽腿。到時候,我讓你有苦頭吃!你給老子等著!”
左雁飛說完,帶著受傷的幾人匆匆離去。
當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從街頭回來,他故意捂著嘴巴,跑到自己的老爸、縣常委左秋那裡告狀。
”爸,那路北方,又將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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