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轉過頭，對早已看呆了的姐姐和姐夫，平靜地說道：
“姐，姐夫，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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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一隻手牽著琳琳，頭也不回地，朝著法院大門走去。
趙美妮四個人，就像四尊可笑的雕像，呆呆地站在原地，木然地看著他們從容離去的背影。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林鳳娥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了出來：“邪了門了！他……他撞鬼了不成？！”
趙美妮也終於從那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她渾身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那不是李慢慢！那絕對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李慢慢！結婚十多年，唯唯諾諾的，那個男人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耀眼，而且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沒有恨，沒有怨，甚至連一絲情緒都沒有。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咒罵都更讓她感到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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