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國家“昆侖”項目A組核心實驗室。
這裡是整個國家算力研發的最強大腦，但此刻，卻籠罩在美方的禁售令帶來的陰雲之下。
張成棟院士麵容枯槁，正在實驗室回想著與陳令業司長那場令人窒息的停擺會議，心中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一名助手行色匆匆地捧著一個由軍方加密押運的黑色公文箱跑了進來。
“張院！”助手的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亢奮，“杭州的陳光明書記，通過最高加密通道，緊急送來了一批……‘樣品’！說是……芯片計算解決方案！”
“杭州？陳光明？”張院士皺起了眉，“他一個地方拉企業的官員，懂什麼‘芯片’？拿來的又是什麼？”
“是……是星空科技的。”
“星空科技？”張院士一愣，隨即啞然失笑，“搞電池的也來湊芯片的熱鬨了？又是‘漢芯’那樣的騙局嗎？不見！”
“可是……張院，”助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陳光明書記在密電裡……提到了‘昆侖’項目。”
“什麼？！那個陳光明，怎麼會知道“昆侖”項目的？”張院士猛地站起身！
“東西拿過來！”張院士心中湧起一絲荒謬感。
公文箱被打開，那六套（CPU\/GPU各三套）閃爍著幽藍色光芒、充滿了科幻美感的“織女星-核心一號”成品，靜靜地躺在防靜電泡沫中。
“這……這封裝……”張院士隻看了一眼，就被那前所未見的精密工藝和奇異的材料質感給鎮住了。
這……不太像是“打磨”出來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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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院……您看，”助手小劉也圍了上來，“這……這架構，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它……它好像沒有針腳？”
“是光子耦合接口……”張院士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們……他們難道……”
他不敢再想下去，猛地回頭，對著助手們嘶吼：“別愣著！東西帶上。”
……
深夜十一點，京城，某最高保密級別的戰略會議室。
“荒唐！簡直是胡鬨！”
國家發改委副司長陳令業聽完了張院士緊急召集的彙報，重重地一拍桌子，臉上滿是怒火。
“老張！‘漢芯’的教訓還不夠嗎？！”
“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電池公司！他們憑什麼拿出‘神級’芯片？！”陳令業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還不是聽到了風聲，想趁著我們病危，拿個什麼破爛玩意兒來騙補貼、要政策！”
“陳司長！”張院士急得滿臉通紅，“我以我幾十年的科研生涯擔保！那東西……那東西不一樣！它的工藝……它的架構……我看不懂！我完全看不懂啊！”
“有什麼看不懂的！”陳令業冷哼一聲，“他們不是搞新能源電池的嗎？研發技術確實不錯，這一點我們承認。但芯片……隔行如隔山！他們懂什麼叫EDA？懂什麼叫EUV嗎？”
“陳司長，多說無益！”張院士也被激起了火氣，“測試台已經接好了！是不是騙子，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他轉向身後的助手：“小劉！啟動‘昆侖’B組，第03號彈道推演模型！就是那個被H100卡死的、最複雜的模型！”
“是！”
陳令業冷哼一聲，抱起手臂，坐在一旁，等著看這場鬨劇如何收場。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出現了“昆侖”超算集群的模擬界麵。助手小劉將那塊“織女星”GPU加速卡接入了測試台。
“準備……注入計算任務……”
“開始！”
程序開始運行。
1秒……
2秒……
3秒……
“嘀——”
屏幕上彈出程序……停止的提示框。
陳令業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失望和鄙夷，他歎了口氣：“老張，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出錯了，係統崩潰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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