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終於塵埃落定。
就在氣氛緩和，陳令業準備告辭時，一旁的張院士和王院士搓著手，猶豫了半天，還是鼓起了勇氣，湊到了陸舟麵前。
“陸……陸院士……”張院士的聲音無比謙卑，“我……我手下有兩個博士生，在‘光子拓撲’領域跟了我好幾年，都是頂尖的人才……如果您這邊……需要人打下手，或者……跑腿……”
“我這邊也是！”王院士也不甘人後，“陸院士，我那有兩個後輩，專門搞超算架構的！絕對聰明！絕對聽話！您看……”
兩位國寶級的院士，此刻像兩個推銷自家孩子的家長，他們太清楚了，能跟著陸舟這種“神人”做項目，哪怕隻是在論文上混個“三作”，都夠他們吹一輩子了！
陸舟被這兩人一左一右圍住，臉上露出了不置可否的表情。
李慢慢見狀大喜，連忙笑著上前：“二位院士的好意，星空科技當然歡迎。我們‘織女星’計劃，現在急缺的就是頂尖人才！如果二位願意‘割愛’，我代表星空科技，歡迎至至！”
“願意！當然願意！”兩位院士大喜過望，連連點頭。
雙方滿意。
……
臨近下午，這場決定命運的談判終於結束。
陸舟早已不耐煩，轉身繼續研究他的公式去了。
別墅門口，陳光明親自安排的車隊早已等候。
那幾個物業保安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
別墅的保安亭，已經被市局接管，市局局長本人正站在那裡，親自坐鎮。
陳令業站在車門前，長長地握著李慢慢的手，臉上充滿了感慨和勉勵：“李總！星空科技，國之重器！你和陸教授……拜托了！”
“陳司長慢走。”
黑色的紅旗車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別墅。
車上，陳令業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恢複了威嚴。他看了一眼窗外飛逝的風景，拿起了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
“去查一下。星空科技的李慢慢，CEO沈婉，以及他們所有的創始團隊成員。”
“我要他們最詳細的資料，從出生到現在，不要有任何遺漏。”
……
在與陳令業司長達成戰略盟約後，後續的落地執行變得雷厲風行。
陳光明在24小時內就召開了省委常委會，一塊位於錢塘新區、麵積高達3000畝的土地，立刻被劃撥為“省級最高優先級·軍事禁區”。
而孫明華在獲得了“國家庇護”的尚方寶劍和擎天動力的全力協助後，采購“神弓v2.0”和“特殊合金”的渠道也變得暢通無阻。
12月30日，夜幕剛覆蓋杭州的天空。
西溪別墅書房中，燈光柔和，方靜坐在桌前。李慢慢則站在窗邊，雙手負後，凝視著窗外夜色，遠處城市燈火如棋盤般閃爍。
“方靜，”他緩緩開口，“我要你在開曼的殼公司下，再設立一支基金，專門用於美股做空投資。資金從沙特賬戶分批轉入，每一筆都要走不同的通道，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方靜抬起頭，眼神明亮。
李慢慢繼續吩咐，語速不快，卻字字如刀：“基金的名義要是中性的，最好掛靠在能源或醫療領域，避免引起注意。”
“交易賬戶要分散開來，倫敦、香港、新加坡各設一處，表麵上是不同基金的操作，實則由我們統一調度。”
“期權倉位要提前布好，英偉達、英特爾、台積電這些巨頭的看跌合約全部鎖定。借股賣空的額度要控製在安全範圍，避免一次性暴露。”
方靜一邊記錄，一邊輕聲問：“需要做指數嗎？”
李慢慢微微點頭，眼神閃過一抹冷光：“嗯，SOX半導體指數，我需要至少十億美元的做空頭寸。”他頓了頓，語氣略帶猶豫，“會引起美國監管機構（SEC）的注意嗎？”
方靜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說實話，二十七億美元的資金，在資本市場並不算龐大。美股每天的對衝期權交易都是天量，隻要我們足夠分散，表麵上看就是幾家基金的正常操作，根本不會引起監管。”
……
深夜。
杭州遠郊，那處退役的軍工試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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