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開頭,是蜀人又一次因為“沒路”陷入絕境。傳說在上古時期的某一年,蜀地遭遇了特大乾旱:太陽連續幾個月不落,地裡的莊稼全被曬枯了,河流乾涸,連喝水都成了問題。蜀人四處找水,可山裡的泉水也快乾了,隻能靠一點點存水勉強維持。
更要命的是,他們聽說山外的部落因為地理位置好,沒受乾旱影響,糧食和水都很充足。可看著眼前連綿的大山,蜀人隻能歎氣——就算知道外麵有救,也走不出去。很多老人和孩子因為缺水缺糧,身體越來越弱,部落裡到處都是唉聲歎氣的聲音,甚至有人開始絕望地哭泣。
這一切,都被他們的祖神燭龍看在眼裡。燭龍住在蜀地的青城山深處(這是蜀人給祖神“安排”的家),他雖然是神仙,但心裡一直牽掛著自己的後代。當他看到蜀人因為沒路,沒法出去找水、找糧食,隻能在山裡受苦,心裡別提多心疼了。
傳說中,燭龍當時化作人形,站在青城山頂,看著下麵掙紮求生的蜀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口氣帶著神力,吹得山裡的樹葉嘩嘩作響。他心裡想:“我不能再看著我的後代受苦了,就算拚儘全力,也要給他們開出一條路來!”
2.第一步:化身巨蛇,用身體撞擊群山(最震撼的一步)
下定決心後,燭龍就開始行動了。他回到住處,褪去人形,化作了一條巨大無比的赤蛇——這條蛇有多大多長?傳說他的身體有幾座山那麼粗,長度能從青城山一直延伸到秦嶺,全身通紅,像燃燒的火焰一樣,遠遠看去,就像一條紅色的巨龍盤踞在群山之間。
接下來,就是最震撼、最壯烈的一步:用身體撞擊群山,開辟道路。燭龍知道,蜀地北邊的秦嶺和大巴山相對“好下手”,而且從北邊出去,就能連接到中原地區,那裡部落多、資源豐富。所以他把目標定在了北邊的群山。
隻見燭龍擺動著巨大的赤蛇身體,猛地朝著秦嶺的一座山峰撞了過去。“轟隆——”一聲巨響,就像天塌下來一樣,整座山都在搖晃,山上的石頭劈裡啪啦地往下掉,煙塵彌漫,連太陽都被遮住了。蜀人聽到這聲巨響,都嚇得躲在山洞裡不敢出來,以為是天要塌了。
可燭龍沒有停下,他撞開一座山後,又拖著受傷的身體,朝著下一座山撞去。“轟隆!轟隆!轟隆!”一聲接一聲的巨響,在群山之間回蕩。他的蛇身因為撞擊,被鋒利的岩石劃破了,流出的血是紅色的,順著山體流下來,染紅了山石和泥土(傳說蜀地北邊的一些紅色山石,就是燭龍當時留下的血)。
但燭龍一點都沒覺得疼,也沒覺得累——因為他是神仙,更因為他心裡想著受苦的後代。他就這樣一座山一座山地撞,有的山被他撞出一個缺口,有的山被他直接撞成兩半,硬生生在連綿的群山之間,撞出了一條蜿蜒的通道。
這一步有多難?咱們可以想象一下:現在用挖掘機、炸藥,在山裡開一條路都得花好幾年,而上古時期的燭龍,全靠自己的身體撞擊,相當於用“肉身硬剛”石頭山,其難度和壯烈程度,簡直無法想象。這也是這個故事最打動人的地方——祖神為了後代,不惜犧牲自己,用最原始、最悲壯的方式,為他們開辟生路。
3.第二步:睜眼發光,照亮黑暗峽穀(最暖心的一步)
燭龍用身體撞出了一條通道,但新的問題來了:蜀地多峽穀,很多地方常年不見陽光,黑漆漆的一片,而且山裡經常有雲霧繚繞,就算有了通道,蜀人也看不清路,走進去很容易迷路,甚至掉進懸崖。
燭龍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停下撞擊的動作,盤踞在通道的起點,然後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咱們之前聊過,燭龍的眼睛是“直目正乘”,而且能發出巨大的光芒——這一次,他把眼睛睜到了最大,兩道金光從他的眼睛裡射出來,像兩盞巨大的探照燈,直接照亮了整個峽穀通道。
黑暗的峽穀瞬間變得亮如白晝,連地上的小石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懸崖峭壁的邊緣被照得明明白白,再也不用擔心掉下去;山裡的野獸因為害怕強光,都躲進了深山老林,不敢出來傷人。蜀人這時候才敢從山洞裡出來,當他們看到那條被撞開的通道,以及通道裡明亮的光芒時,都驚呆了,接著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朝著燭龍的方向磕頭——他們知道,是祖神在幫他們。
燭龍就這樣一直睜著眼睛,用光芒照亮通道,直到蜀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整條路的走向。傳說他這一睜眼,就睜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因為他怕自己一閉眼,通道又變黑了,蜀人就沒法看清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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