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頭,卻強忍著沒有吭聲。
四大天王冷哼一聲,帶著三仙女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天庭飛去。三仙女被帶走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九頂山,望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姐妹們,那一眼裡,滿是不舍和眷戀。她的眼淚落在山頂的草地上,瞬間化作了一汪清澈的泉水,泉水裡,倒映著九座山峰的影子,也倒映著仙女們的離別之情。
八位仙女看著三仙女消失的方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陽落山,夜幕降臨,寒風吹過,帶來了陣陣涼意,她們才依依不舍地化作流光,返回天庭。
三、姐妹別離:仙蹤難覓留遺憾
回到淩霄寶殿,玉皇大帝正坐在寶座上,臉色鐵青,怒氣衝衝地看著她們。八位仙女齊刷刷地跪下,哭得梨花帶雨,連連磕頭:“父王,求您饒了三妹吧,她隻是一時貪玩,沒有惡意啊!”
玉皇大帝重重地一拍龍椅,喝道:“天庭規矩,豈容兒戲!私自下凡,已是大罪,若不重罰,日後眾仙豈不是要紛紛效仿?三仙女帶頭作亂,目無天規,永世不得下凡,這個決定,絕無更改!”
無論八位仙女怎麼哭求,怎麼辯解,玉皇大帝都不為所動。他下令將三仙女囚禁在天庭深處的鎖仙塔中,沒有他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探望。又罰八位仙女各自回到自己的宮殿,閉門思過百年,沒有旨意,不得隨意出宮。
被關在宮殿裡的日子,八位仙女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三妹。她們常常坐在窗前,望著人間的方向,想象著三妹在鎖仙塔裡過得好不好。鎖仙塔裡陰冷潮濕,沒有陽光,沒有花草,隻有無儘的黑暗和孤獨。她們想起九頂山上的歡聲笑語,想起三妹調皮的笑容,想起那片紅得像火的楓葉林,想起山澗裡清澈的泉水,心裡就一陣陣發酸。
而被囚禁在鎖仙塔裡的三仙女,更是日夜思念著姐妹們,思念著九頂山的美景。她常常對著窗外的月亮發呆,心裡默念著:“姐妹們,九頂山的楓葉,又紅了嗎?山澗的泉水,還那麼清澈嗎?小鬆鼠和小鹿,還會在我們玩耍的地方等我們嗎?”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到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地方了,隻能把這份思念,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日子一天天過去,百年的思過之期漫長又難熬。天庭的雲海依舊翻湧,仙樂依舊嫋嫋,可九仙女的心裡,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喜。她們之間,隔著一道冰冷的天規,隔著千山萬水的距離,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一起嬉笑打鬨,一起偷下凡間看風景了。
這份離別之苦,像一根細細的針,紮在每個仙女的心上,一碰就疼。
四、五彩祥雲:遙寄相思祭三妹
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九頂山腳下的羌族人,漸漸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逢九月初九重陽節這天,九頂山的上空,就會飄來一片片五彩斑斕的祥雲。這些祥雲形狀各異,有的像盛開的花朵,有的像飛翔的蝴蝶,還有的像挽著手的仙女,在山頂的上空久久盤旋,不肯散去。
更神奇的是,這些祥雲隻在九頂山的上空出現,太陽越往西斜,祥雲的顏色就越鮮豔,紅的、粉的、藍的、紫的……像一幅絢麗的織錦,鋪滿了半邊天。當地的老人說,這些五彩祥雲,是玉皇大帝的八個女兒變的。百年思過之期結束後,八位仙女雖然恢複了自由,卻依舊不能下凡。於是每年重陽節,她們都會偷偷施法,化作祥雲,飄到九頂山的上空,來祭拜被帶走的三妹。
老人們說,八位仙女知道,三妹最想念的就是九頂山,所以她們每年都來這裡,陪著三妹,也陪著這片她們曾經一起嬉戲過的土地。她們把對三妹的思念,化作了五彩的雲霞,灑在九頂山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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