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小官一聲肯定的嗯，讓張拂林更激動了，焦急中透著喜悅：“白瑪在哪？快點帶我去見她。”
說著人就往外飄，飄了半天發現一動不動，“解開。”
張小官盯著張拂林沉默不語，張拂林這兒子莫不是傻的？
不知為何被盯著還有幾分心虛，“快點給我解開，不要讓你阿媽等急了。”
張小官搖搖頭又點點頭，張拂林沒有明白他的意思：“說話。”
張小官沉默不語，張拂林想凶又凶不起來，想走又掙脫不了，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在才想起來張攬月，扭頭看向她：“給我鬆開，去找你們阿媽......。”
張拂林忽然頓住，發現有什麼不對：“我記得白瑪隻生了一個......。”
張攬月、張小官：何著之前說的話隻聽了想聽的，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隻聽想聽的。
“她是誰？”
聽不見聽不見......
張拂林......這兩個來找他難道就是為了和他大眼瞪小眼，看誰厲害？
古樓內飄著的張家魂魄看不下去了，和張拂林同輩的罵道：“你個蠢貨，她剛剛說了她叫張攬月，是張小官的妻子。”
張拂林回頭罵回去：“你才是蠢貨，居然沒有發現身邊的人是個假的，被坑死。”
其他飄著的張家魂魄不知道哪個先開始的，議論了起來。
“張攬月，張家有這麼個人嗎？”
“不記得了。”
“你都死了多少年了，應該是張家新出生的小輩。”
“不對啊，張家往下的小輩名字應該是......。”
“張攬月......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聖嬰的未婚妻嗎？”
“聖嬰？”
“張瑞銅那個蠢貨。”
“哎，我記得張拂林的兒子代替了聖嬰。”
張家人聊天語速非常快，快的原因在於他們用臉發彈幕，當然也有說話的，不過大部分都用臉交流。
張拂林當然不會承認發現能離開古樓時的激動，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對他們說的話選擇性的聽。
於是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月月、小官我們走吧，去找你們阿媽。”
“走啊，還等什麼。”
“等你冷靜下來。”張攬月說道，張小官跟著點頭。
張拂林：“我現在很冷靜，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
張攬月表示懷疑：“真的冷靜了？”
張拂林，這兩個逆子：“真的冷靜了。”
張攬月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那好，我現在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張拂林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一跳，屁，他都是鬼了哪還來的心跳：“我們不能邊趕路邊說嗎？”
“是關於阿媽的。”
張拂林不動了，一副乖巧認真聽的樣子。
張攬月：“你和阿媽可以重新在一起。”
張拂林誤解了，一臉蕩漾：“我就知道我變成鬼了，白瑪也不會嫌棄我。”
張攬月：“在一起需要時間，還需要我們離開這裡。”
張拂林點頭如搗蒜，當然要離開這裡，這裡就是困住了他分開他和白瑪的罪魁禍首，還有困住小官的罪魁禍首。
張拂林見到張小官沒有問他這麼多年過得怎麼樣，是他很清楚了解張家。
更何況還有在他之後死掉的張家人回到古樓，他也知道了張小官的一些事情。
沒問不代表不知道不關心，看見現在的張小官他是驚訝是欣慰是高興的，隻是沒有表達出來。
“我一直要離開這裡，是你們一直綁著我。”張拂林蛄蛹了兩下，“現在可以解開我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張攬月、張小官齊齊搖頭，張拂林魂魄膨脹，被氣鼓起來了：“說話！！！”
他要生氣了，他真的要生氣了！！！
“暫時不離開。”
“不離開怎麼去見你們阿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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