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蘭人的意思,而是正魔兩道偽裝編織的激將與挑撥?”
“不錯,我與慕蘭人打交道多年,知曉慕蘭高層的手筆不會這般的粗糙。”
天恨篤定道。
蠻胡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好個正魔兩道,這是想要拿咱們當刀使?”
元瑤妍麗亦是愣了一下,而後又驚又怒,暗罵正魔兩道的狡詐。隨之,警惕之心大起,對於天南的這潭渾水有了全新的認知。
這其中的爾虞我詐,當真令人大開眼界。
“差點就中了算計。”
“哼,定然不能讓那些老家夥稱心如意。”
對此,韓立啞然失笑。
“夫君,難道你早就看出來了?”
二女傳音詢問。
韓立輕輕頷首。
他當然早看出來了,所以,他先前沒急著發聲表態。
這點小伎倆糊弄一下要點臉的高階修士還行,想要糊弄壓根不要臉的他,隻能說用錯了地方。
說起來,亂星海的絕大多數元嬰期做事,還稍稍的要點臉。
比如看似霸道的蠻胡子、青易、極陰等人,在虛天殿威脅原身之時,並沒有給原身下禁製,這就是要點臉的體現。否則,甭管原軌跡的韓老魔長幾個心眼,都是白給。
反觀天南這邊:
雲姓修士陰了南隴侯…
靈獸山背刺了原越國六派…
掩月宗大長老將門中高階修士賣給魏離辰…
鬼靈門王家暗算燕家,給燕家所有族人控製起來下禁製…
哪一場博弈的後麵要臉了?
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把戲。
“那,夫君,我們該如何應對?”
“不變應萬變。”
韓立平靜道。
隨即大致補充了一下:
“如果天南四大勢力出得起籌碼,咱們不是不能出手幫襯天南各方抵禦慕蘭人。可如果天南各方總是算計,而無誠意,那麼咱們作壁上觀保持中立即可,慕蘭人不會蠢到招惹咱們的。”
他很清楚慕蘭人攻打天南的目的,明白慕蘭人的真實訴求與境況。
最關鍵的是,慕蘭人真要打來了,他們照樣有著安全的退路。
反倒是天南許多勢力,已經退無可退。
“咱們才是釣手,不急著下水摸魚。”
他的鎮定自若,令玄天宗眾人緊繃的神經為之一鬆。
饒是巨劍門等三派三人以及天恨幾人,此時也都安心了不少。
…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多月。
前線水深火熱,後方鶯歌燕舞。
這一日,一道磅礴的氣勢從南麵快速逼近玄天宗山門。
“小子,來人了。”
洞府內盤坐的韓立,耳邊第一時間響起了大衍神君的提醒。
韓立聞言,一閃離開洞府,神識全麵外放,而後抬頭眺望向了南方。
“好強的氣息。”
另一邊,蠻胡子也有所感應。
“有大修士上門。”
“是誰?”
不遠處的另一間洞府,元瑤妍麗在數息後紛紛踏出了洞府大門。
再是青易跟甘如霜。
最後是將大衍決練了兩層的老孫頭。
“這股氣息,是太真門的至陽上人…”
小老頭正驚疑不定間,遠處的空中,一聲長嘯衝天而起,緊接著一道醇厚清朗的聲音從天外傳來:
“太真門至陽登門拜訪,韓道友、蠻道友、青道友等玄天宗諸位道友可在?”
“果然是至陽。”
“看來,天南各方出動了這位充當說客。”
眾人心頭門清。
“至陽上人倒是有意思,生怕我等誤會,大老遠的便釋放了自身的氣息…”
也正因此,眾人這才非常輕鬆的隔著大老遠就感受到這位正道第一人的存在。
“走吧,隨我去迎接一下至陽道友。”
山門前。
就在眾人翹首以望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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