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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豔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說道:“怎麼,不認得我了?”
我快步走到她麵前,急切地說道:“我找你了,沒找到。”
這時,爹在一旁數落起我來:“你這孩子,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毛手毛腳的。”
娘見狀,連忙向爹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一起起身,說是要出去走走,把空間留給我們。
屋內隻剩下我和小豔兩個人,小豔的目光閃爍著,似乎有些不自在。
她突然眨了眨眼,然後轉身想要逃離。
我見狀,急忙一步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說道:“你跑什麼?”
小豔的臉色有些難看,生氣地說道:“走開!”
我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跑?”
小豔瞪了我一眼,嗔怪道:“你的眼睛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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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究還是拗不過她,她毅然決然地朝外走去,我則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晚飯都做好啦,吃了飯再出去嘛!”娘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帶著些許挽留的意味。
“不了,大娘,我有點急事,得趕緊回家呢!”小豔頭也不回地回答道,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
“小普啊,你送豔兒回家啊!”娘不放心地囑咐道。
“知道啦!”我應了一聲,便緊跟著小豔出了門。
一出門,小豔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我說:“你別跟著我了。”
我有些詫異地看著她,問道:“豔兒,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呀。”
小豔的目光有些躲閃,她四下看了看,似乎在確認周圍有沒有其他人,然後才壓低聲音對我說:“我……你別對我這麼好了。”
我愈發不解,追問道:“為什麼呀?”
小豔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終於說出了那句讓我震驚的話:“我不能嫁給你。”
“為什麼?”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別問了,好嗎?”小豔的聲音有些哽咽“再問,我們朋友也沒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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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儘全身的力氣,仿佛要把所有的疑惑都喊出來一般,大聲問道:“是因為楊彪嗎?”
小豔聽到我的問題,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我的話擊中了要害。
她緩緩地抬起頭,眼神有些空洞地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著,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你……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
話音未落,小豔突然像失去了支撐一樣,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和無奈都哭出來。
我看著她如此傷心,心中也不禁一陣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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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問道:“孩子呢?是我的嗎?”
小豔的哭聲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她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是……”
這個簡單的字,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神來,繼續追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小豔的哭聲又響了起來,她邊哭邊說:“我……我答應過他,要照顧他一生……”
我聽了這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我大聲說道:“我們可以一起照顧他啊!我也可以照顧你!”
然而,小豔卻隻是搖了搖頭,哭著說:“不可以的,他不接受……”
說完,她像是再也無法麵對我一樣,猛地站起身來,轉身跑開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想要去追,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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