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和分配，《工業國有化法令》要包括魯爾區的重工業國有化方案，《和平法令》要直接向協約國提出停戰談判的具體條件。”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而熾熱。
每個人都在消化這個藍圖——三天後，就在那座象征著普魯士的勃蘭登堡門前，他們要宣告一個工農政權的誕生。
“安全問題呢？”
約吉希斯始終是最謹慎的那個，“艾伯特和諾斯克肯定不會坐視。”
“慕尼黑方麵可能組織破壞，自由軍團的殘部、保皇黨、甚至協約國的特務……”
“所以我們需要兩套方案。”
林說，“明麵上，4月1日上午十點，在勃蘭登堡門前舉行開國大典。”
“暗地裡，內衛部要在柏林全城布控，在巴黎廣場周圍布置三重警戒線，在周邊建築物的製高點安排狙擊手和觀察員。”
“所有進入廣場的人員必須經過嚴格檢查。”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
“而且，我們要準備一個備用會場——共和國宮的大廳。”
“如果當天發生意外，立即轉移到這裡繼續會議，但這個消息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
盧森堡走到林麵前。
她比林矮一個頭，但此刻她的氣場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那麼，就這麼定了。”
“1920年4月1日，上午十點，勃蘭登堡門前，巴黎廣場。”
“德意誌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宣告成立，並且在大會儀式結束之後，第一屆全國工農兵蘇維埃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召開。”
她伸出手。
林握住了她的手，然後是李卜克內西、皮克、約吉希斯、蔡特金。
六個革命者的手疊在一起，在這個三月末的清晨，在柏林的心臟，做出了一個將改變德國曆史的決定。
“還需要一個儀式細節。”
蔡特金忽然說，“升旗儀式。”
“第一麵國旗將在哪裡升起？由誰來升起？”
所有人都看向林。
“在勃蘭登堡門的門樓頂端。”
林說，他的目光仿佛已經穿透牆壁，看到了三天後的那個場景，“讓一個柏林的老工人、一個前線的士兵、一個農村的貧農代表，三個人一起升起紅旗。”
“紅色旗幟要在那輛四馬戰車的上方飄揚——讓普魯士的戰神俯視工農的旗幟。”
窗外的晨霧正在散去。
勃蘭登堡門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門頂的維多利亞女神像手持橡葉花環，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那麼現在，”林鬆開手，走向門口，“我們各自行動。”
“盧森堡同誌負責起草《建國宣言》，李卜克內西同誌負責代表選舉的組織工作，皮克同誌聯係各地蘇維埃，約吉希斯同誌統籌安全工作，蔡特金同誌組織群眾參與，我去巴黎廣場實地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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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同誌。”
盧森堡叫住他。
林在門口轉過身。
“你將在大會上講話。”
盧森堡說，“作為最高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作為這場革命的主要戰略製定者。”
“你要向德國、向歐洲、向曆史解釋，我們為什麼要建立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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