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平坦的開闊地上,海拔接近一千六百米!那裡無遮無擋,直麵蒼穹,正是感應北鬥的最佳方位。”他指著地圖上標注的點,“但從這裡往上,至少還需要攀登近一個小時,而且越靠近山頂,氣壓變化越劇烈,山頂風的亂流和日照……不,是日月光輝的威力會更強!以我們現在內息紊亂、氣息不穩的狀態強行往上衝,那不是在衝頂,是在衝向走火入魔、經脈寸斷的火坑!我們必須恢複一點力氣,必須!”
白素貞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眸中神色,隻是默默點了點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體內如同碎裂冰層般糟糕的狀況。強行登頂,若無法啟動七星陣基,就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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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強迫自己儘量放鬆緊繃的神經。周圍登山遊客的表情成了唯一的調劑:有人興奮地拍照;有人憂心忡忡地打著電話詢問;還有人乾脆坐在角落,望著天發呆。這日月同輝的異象,像是給所有人心中都投下了一片濃重的、不可名狀的陰影。
就在氣氛沉悶壓抑之際,一個穿著藏青色漿洗得發白舊道袍的身影,吸引了林野的注意。這是個看起來年逾古稀的老道,須發皆白,挽著簡單的道髻,麵容清臒,皮膚黝黑,刻滿了風霜的痕跡。他似乎並不趕路,隻是慢悠悠地從他們下方的石階向上踱來。在經過林野和白素貞所在的小平台時,他仿佛不經意地投來一瞥。那目光既不探究,也無好奇,像山間深潭般平靜幽深,卻又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滄桑感。
老道的視線在林野那因為強行壓製陽火而微微發紅的耳際掃過,又在白素貞蒼白得近乎透明、仿佛縈繞著一層寒霧的臉上短暫停留。他腳步未停,口裡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拂過的山風輕聲吟唱一句古老的讖言:
“**日月失序兮星軌偏斜,**
**北鬥不亮兮陰陽難調;**
**……**”(注:留一半懸念,下句後文揭示。)
聲音蒼老而略帶沙啞,卻清晰地送入了林野和白素貞耳中!每個字都像帶著某種力量,敲擊在兩人緊繃的心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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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如遭電擊,猛然抬頭!
日月失序,說的不正是眼前這詭譎天象?
北鬥不亮——難道連最後的指望七星之力也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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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嘗險凶與壇殘頂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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