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同誌,這都是誤會,誤會!”
深呼吸了好幾下,易中海這才強裝鎮定的上前,對張慧婷笑道。
“誤會,易同誌,這就是你負責的四合院,侵占公家財產,縱容封建迷信!在你的眼裡,這就是誤會,你當我年紀輕,就可以隨意糊弄嗎!”
張慧婷氣呼呼道。
緊接著,張慧婷對縮在人群後麵的閻埠貴道:“閻同誌,麻煩你立刻去通知街道辦和派出所,今天我一定要將這件事調查清楚,究竟是誤會,還是有人以權謀私!”
躲在人群後麵看熱鬨的閻埠貴,突然被點名,也是吃了一驚。
他下意識的看向易中海,要知道,在這個大院裡,他們三個大爺同氣連枝,如今要他去通知街道辦和派出所,這肯定會得罪易中海。
易中海是什麼人,院子裡的其他人不清楚,但他閻埠貴卻是一清二楚。
這就是個老銀幣。
看著一臉正氣,實則大奸似忠啊!
見閻埠貴一臉為難,猶猶豫豫,張慧婷冷哼一聲道:“怎麼,閻同誌不願意?”
聽到張慧婷對自己的稱呼都從三大爺變成了閻同誌。
閻埠貴也意識到了張慧婷動了真怒,雖然張慧婷在街道辦就是一個乾事,可芝麻官再小,也不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能招惹的。
“解成、解放,你們兩個,一個去通知街道辦,一個去派出所!”
閻埠貴趕緊吩咐自己的兩個兒子道。
“爹,這跑腿的活……”
閻解成、閻解放繼承了閻埠貴的優良傳統,沒有好處的事情,那是絕對不乾!
哪怕是自己老子安排的,也不行。
見閻解成和閻解放磨磨蹭蹭,閻埠貴立刻猜到了他們的心思,當即板著臉道:“要是再不去,今晚的窩窩頭就沒了!”
“得嘞!”
閻解成和閻解放見閻埠貴用晚飯威脅,隻好不情不願的跑去通知街道辦和派出所。
易中海這時也是害怕的不行。
他乾的這點事,一旦捅到街道辦和派出所,那就是伸手掏褲襠,完蛋啊!
“小張乾事,其實這都是院子裡的小事,沒必要鬨到街道辦和派出所,我們私下裡就可以解決!”
易中海冷靜下來,趕緊對張慧婷和周垚說道。
“這是小事嗎?如果今天我沒跟著周同誌來,還不知道你們要怎麼仗勢欺人!”
張慧婷憤怒道。
易中海心中一陣無語,這小子連他最得意的金牌打手傻柱都給一招撂倒了,又怎麼可能吃得了虧!
賈張氏也擔心街道辦和派出所來了人,會把她抓去勞改,嚇得她趕緊變了態度,朝張慧婷和周垚求饒道:“哎吆,我老婆子一時糊塗,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您二位大人大量,就不要計較了!”
實則心中不停的咒罵,老賈啊老家,你要是在天有靈,就趕緊將這兩個王八蛋帶走吧!
見到賈張氏收起撒潑耍賴,周垚也不禁暗暗感慨,能屈能伸,賈張氏也!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吆,今個後院怎麼這麼熱鬨?”
人群立刻分開道路,走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一手牽著一個小孩。
周垚眼睛頓時一亮,來人正是年輕版的十三姨,秦淮茹。
此時的秦淮茹,約莫二十八九,雖然生了兩個娃,但正因如此,更顯成熟、豐腴。
一雙桃花眼,勾魂奪魄!
被她牽著的兩個小孩,一個是臭名昭著的四合院盜聖,棒梗,此時留著西瓜頭,大概六七歲,另一個是隻有三四歲的小當。
走近人群,就發現今天的氣氛很不對勁,街道辦的小張乾事臉色鐵青,身邊還站著一個國字臉的年輕男人。
自己的婆婆賈張氏,正嬉皮笑臉的討好著在說話,但張慧婷和那個年輕男人卻是無動於衷。
而大院的話事人一大爺,此時也是臉色難看,雙腿有些輕微顫抖。
秦淮茹瞬間就感覺不好了,能讓自家婆婆和一大爺同時感到害怕的人,肯定大事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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