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工人們的訴求,老馬也知道將易中海留在五車間,會激起大家的逆反心理,當即表示會去向領導申請,儘快將易中海師徒調離五車間,這才安撫了一眾工人們的情緒。
正趕回家的易中海,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五車間單方麵開除了。
進了大院,來到賈家門口,易中海就敲起了賈家的屋門,“東旭,東旭!”
敲了幾下,都沒有回應。
易中海心中納悶,於是推開門,進了賈家,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賈東旭。
這就讓易中海很奇怪了。
這小子能去哪裡?
於是又去了閻家,閻埠貴作為一個合格的守門員,對進出人員的時間,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麵對易中海的詢問,閻埠貴當然不可能免費提供信息。
易中海無奈,給了閻埠貴五毛錢,這才換來了閻埠貴的信息。
昨天下午回來沒多久就出門了,問他去哪,也不說,直到夜裡關門也不見回來。
得到這個消息,易中海傻眼了。
賈東旭沒去醫院,又沒去上班,這一夜能去哪裡?
易中海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雖然八大胡同早就被拆除了,那些妓女也都改造從良了。
可仍然有不少暗門子在活躍在地下。
此外還有地下賭場。
作為賈東旭的師父,易中海太了解賈東旭了。
這就是個不求上進,貪圖享樂的人。
很有可能去了暗門子或者是地下賭場。
一旦染上那些惡習,那麼這個人多半就廢了。
恰巧這時,賈東旭打著哈欠,從外麵有氣無力的回來了。
易中海瞧了眼賈東旭,就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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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黑眼圈,脖子還有咬痕,臉色發白,這特麼一看就是逛窯子了。
“師父……”
賈東旭見到易中海,沒來由的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叫了一聲。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這都大中午了,你跑哪去了?”
易中海怒道。
賈東旭心虛道:“去我一個好朋友家喝酒,喝大了,忘記了時間。”
“你那個好朋友?我怎麼不知道你在廠子裡還有好朋友?”
易中海冷笑一聲。
賈東旭在廠子裡偷奸耍滑,所以人緣不好。
壓根就沒什麼朋友。
賈東旭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回家換身衣服,跟我去廠裡上班!”
易中海對賈東旭失望透頂,也沒了訓斥的興趣。
心中卻在盤算著指望著賈東旭養老,怕是行不通。
當然,易中海從一開始指望的就不是賈東旭。
賈東旭隻是一個幌子。
易中海真正的內定養老人是秦淮茹和棒梗。
等到中午換班,周垚在食堂對付了兩口,就出了軋鋼廠,來找邱偉良接頭。
“周哥,這是我們對聾老太的排查信息。”
邱偉良推了推眼睛,遞給周垚一份關於聾老太的調查資料。
上麵詳細記錄了聾老太最近一個月的活動信息。
當然,這個年代沒有監控,想要掌握一個人的所有行蹤,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軋鋼廠附近,組織安排了大量眼線。
碰巧聾老太那次去胡柳胡同,被人瞧見了。
邱偉良的行動力還是很強的,隻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就完成了對胡柳胡同的排查。
這一排查,立刻就排查到了住在胡柳胡同的八級鍛工老範。
“老範,全名範閒軍,他爹叫範誌偉,曾跟隨某些滿清遺老,參與滿洲國的複辟!”
邱偉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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