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傻柱背著聾老太太到了廠辦樓下。
李秘書老遠就見到了這對奇葩組合。
作為楊廠長的心腹，他自然清楚楊廠長對易中海的厭惡。
以及易中海背後那位老太太。
今天一大早，這兩人聯袂而來，肯定沒有好事。
他趕緊去向楊廠長報信。
剛到位子上準備工作的楊廠長，得知易中海和聾老太來了，頓時頭皮發麻。
他和那個聾老太，在建國前有過一點交情。
但那點交情，他早就償還了。
可是聾老太一點逼數沒有，一有事就要來找自己。
“告訴他們，我出差去了，今天不在！”
楊廠長說道。
“明白。”
李秘書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將準備進廠辦大樓的聾老太和易中海攔住。
“廠辦大樓，閒人勿進！”
李秘書伸手阻攔。
“我是來見你們楊廠長的。”
聾老太慈眉善目道。
“哦，那真是不巧，楊廠長今天出差了。”
李秘書職業假笑道。
“小楊出差了？”
聾老太皺眉。
顯然不相信李秘書的話。
“是啊，老太太，你回去吧！”
李秘書勸道。
“小楊出差了，那我就在這等他，等到他回來為止！”
聾老太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李秘書的謊言。
當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擺出無賴作態。
她今天要是見不到楊廠長，易中海晚上回去就會讓她繼續啃賈張氏牌窩窩頭。
“老太太，你不要無理取鬨，楊廠長真的不在，易中海，傻柱，你倆還不快將老太太帶走！”
李秘書瞪向易中海和傻柱。
傻柱趕緊擺手道：“這跟我沒關係，我得去車間乾活了！”
說著麻溜的閃人了。
易中海抬頭看了眼天色，“我也要去打掃廁所了。”
眨眼的功夫，兩人都走了。
就剩聾老太坐在地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對付這樣的老太太，李秘書也很是為難，在心裡將保衛科大罵了八百遍。
怎麼能隨便將人放進來！
楊廠長站在二樓的窗戶，瞧見了這一幕，就知道躲是沒用的。
於是讓人將聾老太請到會客室。
他則整理了一下思緒，笑嗬嗬的進了會客室。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楊廠長推門而入。
聾老太見到楊廠長，擠出一抹笑容道：“小楊啊，老婆子我也是沒辦法啊，上次求你的時候就說過，儘量不來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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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婆子我食言了，說到沒有做到，請你看在之前的交情，再幫老婆子最後一次，我保證，今天過後，我絕不再踏入軋鋼廠半步！”
楊廠長聽著聾老太的保證，心中五味雜陳。
在建國前，楊廠長在四九城執行地下工作，某次被軍統追捕，走投無路，躲入了四合院，被聾老太發現，將他藏進了家裡的水缸下麵，這才躲過一劫。
等到建國之後，楊廠長就被組織派去了婁半城的軋鋼廠，著手公私合營的工作。
在一次對工人住房情況的摸底中，再次遇見了聾老太。
為了報答聾老太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楊廠長利用手中的權力，替聾老太搞了個五保戶的名額。
本以為就算扯平了。
但在五六年時，國家要大力建設西北，決定派遣一批高級技術工參與援建。
軋鋼廠就將易中海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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