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接到建設公社的通知,廠高層領導全都震驚了。
這許大茂私底下竟然偷看港島顏色電影。
最可氣的居然還把膠帶帶在身邊,造成了此次放映事故。
整個軋鋼廠都跟著蒙羞!
作為主抓後勤、宣傳這一塊的副廠長,李懷德被他的嶽父罵的狗血淋頭。
考慮到會對自己造成連帶影響,李懷德隻能動用自己的關係,暫時將此事壓了下來。
許大茂被連夜抓回了軋鋼廠。
與此同時,許父、許母也得知了此事,嚇得不輕。
這件事稍有不順,許大茂就要吃花生米。
許父為了保住這根老許家的獨苗,也是使出渾身解數,求爺爺告奶奶。
這才將許大茂保了下來。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隔天去往西北農場的列車上,赫然多出了許大茂的身影。
許父、許母帶著齊之芳前來為許大茂送行。
這才兩天時間,許大茂已經滿臉胡須,邋遢的像個流浪二十年的乞丐。
直到這時,許大茂仍然堅稱自己是冤枉的,一定是吳家人搞的鬼。
許父恨鐵不成鋼的扇了許大茂兩個耳光,“閉嘴吧,都是你惹出來的禍,要是不想全家跟你一起陪葬,這件事你就爛在嘴裡!”
“爸,我……”
許大茂委屈的淚流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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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最終還是心疼兒子的,安慰道:“大茂,去了農場,好好接受改造,我和你爸會想辦法將你撈回來的,少則三年,多則五載!”
“嗚嗚……”
一聽要在農場改造三五年,許大茂哭的更慘了。
一旁的齊之芳也是忍不住抹眼淚。
本以為嫁給許大茂,能過上夢寐以求的小資生活。
誰曾想,這才新婚幾天,許大茂就被送去改造了,這讓她一個女人,可咋活啊。
“大茂,你放心,我和肚子裡的孩子,會等你回來的!”
齊之芳摸著肚子,深情款款的對許大茂說道。
聽到孩子,許大茂總算有了些精神,看向齊之芳的眼神多了一絲柔情,道:“芳子,你等我回來,咱們好好過日子,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許家的種,你一定要好好撫養啊!我爸和我媽也會幫你的!”
“嗯嗯,就是家裡的開銷太大,我的工資就那些。”
齊之芳抹淚道。
許大茂一聽,就明白了齊之芳的意思。
這是要錢啊!
可他的那點存款,都給了李懷德,身上是身無分文。
無奈,許大茂隻能看向許父、許母。
許母見狀,隻能從兜裡掏出五十塊錢,遞給齊之芳道:“為了幫大茂運作,家裡的積蓄都花光了,就剩這點,本來是給大茂去農場打點關係的,現在就給你了芳子,我和你爸還會想辦法弄錢的,你安心養胎!”
齊之芳點點頭,一把接過許母手裡的錢,揣進了口袋,心中暗道這一家子真特麼摳門。
要是這樣下去,自己可咋活啊!
在許父、許母和齊之芳的注視下,許大茂踏上了前往西北的農場。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又步行了幾十裡山路。
許大茂才算抵達了農場。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十個同伴,都是犯了各種各樣的錯誤而被統一遣送到這裡的。
管教看著新來的幾十人,麵無表情的訓斥了一番,告訴許大茂等人,來了農場,就要好好接受改造,爭取早日改造完成,減刑離開。
接著,管教帶著許大茂等人來到一間大通鋪,道:“以後你們就睡在這裡,每天五點起床做操、吃早飯、乾活!”
許大茂望著這逼仄的空間,潮濕的環境,一股惡臭的味道撲麵而來,與四九城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心中越發感到絕望。
可是一想到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許大茂又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
“這床鋪是我的,你滾一邊去!”
在許大茂愣神之際,犯人們已經開始爭搶床鋪。
最裡麵的是茅坑,因此誰都不願意睡在最裡麵的位置。
等許大茂反應過來,已經隻剩最裡麵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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