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想燙死你娘啊！”
秦淮茹趕緊脫衣服，滾燙的米湯順著領口往下流。
燙的她嗷嗷叫。
小鐺則張口舔起了炕上的米湯。
“死丫頭，這不是給你吃的，給我住口，會毒死你的！”
秦淮茹罵道。
說著，她一腳踢開了小鐺。
並把上衣給脫了。
巍峨的山峰，瞬間一覽無餘。
躺在賈東旭身邊的傻柱。
原本呆滯的瞳孔，在見到這刺激的一幕之後，竟然有些波動。
早就沒有知覺的手指頭，也動了動。
“喂，小鐺，你怎麼了？”
將身上米湯擦乾之後，秦淮茹發現小鐺躺在地上開始抽搐，並口吐白沫。
聯想到剛才小鐺喝了摻了老鼠強的米湯，秦淮茹知道，小鐺這是中毒了。
為了確保能一次性毒死賈東旭。
秦淮茹可是摻了半瓶老鼠強進去。
劑量就是毒死一頭牛都夠了。
雖然小鐺沒吃多少，但也足夠致命了。
“小鐺，你不要嚇唬媽媽啊，小鐺，你快醒醒啊！”
秦淮茹套上衣服，抱著小鐺開始乾嚎。
雖然小鐺是個瘋子，但畢竟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說死就死了，秦淮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難過的。
但現在送去醫院洗胃搶救，也還來得及。
但秦淮茹放棄了。
一旦送去醫院。
就會暴露她用老鼠強下毒的事實。
那她肯定要坐牢啊。
搞不好還得槍斃。
算了，小鐺死就死了吧。
省的以後再動手了。
後院的人聽到秦淮茹嚎叫，但是壓根沒人過來詢問。
再後來，眾禽就聽到了秦淮茹號喪的聲音。
“小鐺啊，你怎麼就去了啊，媽媽的小鐺啊，媽媽的乖女兒啊，你怎麼就拋下媽媽一個人去了！”
……
四合院眾禽瞬間麻了，那個被關了十幾年不見天日的小鐺，死了？
這對小鐺來說，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反而是一種解脫。
生活在那樣的房間裡，就是造孽。
本來癡傻的賈東旭，在秦淮茹不斷的哀嚎聲中，眼皮忽然跳動了一下，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下。
傻柱的反應更強烈一些，手指頭每隔一會就會跳動一下。
不過秦淮茹對此，一無所知。
她現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小鐺死亡的悲痛中去了。
替小鐺擦了擦嘴角的白沫。
秦淮茹又哭了一夜。
嚎的一個院子都被秦淮茹的哭音嚇得不輕。
因為秦淮茹除了哭小鐺外，還在給棒梗招魂。
讓棒梗回來看看。
等到天亮，秦淮茹擦了擦早就哭乾的眼睛，然後起身，找了件槐花曾經穿過的衣服。
然後燒了水，給小鐺擦洗乾淨，換上乾淨的衣服，接著又給小鐺把頭發梳理了一下，紮了一個馬尾辮。
最後用雪花膏、口紅，給小鐺畫了淡淡的妝。
“小鐺，別怪媽狠心，去了地府，找到你哥，你們兄妹好好說說話，告訴你哥，常回家看看，媽媽是愛他的，也是想他的！”
秦淮茹摸著小鐺乾瘦的臉龐，喃喃自語。
賈張氏從前院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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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被老魯拒絕之後，就去大街撿廢品。
後來累了就在天橋下睡了。
等她醒來回到院子。
就得知了小鐺的死訊。
對於這個孫女，賈張氏是沒有多少感情的。
但畢竟是她孫女。
賈張氏還是趕過來見她最後一麵。
“小鐺啊，奶奶來看你了！”
賈張氏顫顫巍巍的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望著被打理的乾乾淨淨的小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賈張氏居然哭了。
沒錯，賈張氏哭了。
而且哭的很傷心。
不管怎麼說，小鐺都是她孫女。
至少賈張氏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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