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絹布,上麵是蘇慕煙的字跡:“吾女輕晚親啟,秘庫之內藏著影閣的真正目的——他們要複活被太祖封印的‘血魔’,需用傳國玉璽與十二麵兵符作為祭品。若遇絕境,可按‘九宮’方位布‘鎖魔陣’,玉鑰為引,血脈為祭……”
“血脈為祭?”石驚弦與蘇輕晚同時心頭一沉,想起無回穀的血脈獻祭。鎮國公的臉色也凝重起來:“看來影閣的圖謀,比咱們想的更可怕。”
子時的鐘聲從太廟傳來,石門緩緩開啟,裡麵漆黑一片,隱約能聞到塵封的氣息。石驚弦將蘇輕晚護在身後,破邪刃燃起金火:“走吧。”
踏入秘庫的瞬間,兩側的石壁突然亮起盞盞油燈,照亮了長長的甬道。甬道儘頭的大殿中央,停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身上刻滿詭異的符文,正是絹布中所說的血魔封印。而石棺旁,竟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是石驚羽!
他穿著一身玄色蟒袍,手中把玩著傳國玉璽,臉上掛著抹詭異的笑:“哥,蘇姑娘,好久不見。”
石驚弦的破邪刃驟然握緊:“你沒死?”石驚羽輕笑:“我若死了,誰來替影閣完成大業?”他將玉璽往石棺上一放,符文頓時亮起紅光,“忘了告訴你們,我才是真正的影閣閣主,石驚寒、鬼醫,都隻是我的棋子。”
蘇輕晚的軟鞭繃如弓弦:“石驚羽,你可知這血魔一出,天下會生靈塗炭?”石驚羽笑得更冷:“天下與我何乾?我隻要石家欠我的,都一一還回來!”他突然拍掌,甬道兩側衝出數十名黑衣人,個個戴著青銅麵具,手持鎖鏈,正是影閣的“鎖魔衛”。
“哥,這‘鎖魔陣’,你我兄弟聯手破了如何?”石驚羽的軟劍指向石驚弦,“或者,你眼睜睜看著蘇姑娘被鎖魔衛分屍?”
石驚弦將蘇輕晚往身後一拉,破邪刃的金火映在他眼底:“《孫子》說‘將者,智、信、仁、勇、嚴也’,你一樣不占,也配談‘兄弟’二字?”他突然對蘇輕晚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動了——
石驚弦的破邪刃直取石驚羽,金火如燎原之勢;蘇輕晚的軟鞭則纏向最近的鎖魔衛,銀芒似流星趕月。兩人的招式默契無間,金紅與瑩白的光芒在甬道中交織,竟隱隱形成個太極圖案,將鎖魔衛的鎖鏈擋在圈外。
石驚羽的軟劍被破邪刃壓製,心頭又驚又怒:“不可能!你的‘焚天訣’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功力?”石驚弦冷笑:“你以為血脈獻祭是為了殺敵?不,是為了與她心意相通。”他與蘇輕晚對視一眼,兩人內力同時暴漲,破邪刃與軟鞭的光芒合二為一,竟將石驚羽震退三步!
石棺上的符文越來越亮,紅光中隱約有個巨大的影子在蠕動,血魔似乎即將破棺而出。石驚羽看著石棺,突然狂笑:“來不及了!血魔已經蘇醒,你們都得死!”
石驚弦突然想起絹布上的話,對蘇輕晚喊道:“按‘九宮’方位!你去‘離位’,我守‘坎位’!”蘇輕晚點頭,軟鞭纏上石壁的凸起,借力躍向“離位”——那裡刻著個火焰符文,正是鎖魔陣的火眼。
石驚弦則衝向“坎位”的水眼,破邪刃插入地麵,金火與地下水汽交融,竟升起道水牆,擋住了湧來的鎖魔衛。石驚羽見狀,軟劍直取蘇輕晚:“先殺了你這礙事的丫頭!”
蘇輕晚臨危不亂,軟鞭卷住石驚羽的劍刃,同時將玄水玉鑰往火焰符文上一按!符文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石棺上的紅光竟被壓製下去,血魔的嘶吼聲變得沉悶。
“不!”石驚羽目眥欲裂,軟劍突然變招,刺向蘇輕晚的後心——這一劍快得詭異,竟是影閣的禁招“絕命刺”!
石驚弦目眥欲裂,想也沒想便撲過去擋在蘇輕晚身前。軟劍刺入他肩頭的瞬間,破邪刃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與玄水玉鑰產生共鳴,整個秘庫的符文同時亮起,形成個巨大的金色光罩,將石驚羽與血魔的石棺困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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